“你这一年去了哪里，了什么，我不问。但既然你回来了，我须得问你一句――我这一生只会问你这一次――你是否还想继续我落霞的门人。”王之帧住陈苍的下巴，“我将你逐出落霞，你离开内三州，永远不要再回来。还是……留下来。”

“二师兄，你不懂。”陈苍淡笑，“我会离开落霞，但不能离开内三州……一旦却邪进入外六州一定会引起妖魅大乱。”

“幻想之外，一切都没有改变。我们死了，但却从来没有改变过，你依旧是你，我也还是我。”

坚持着守了这么多年的空架子。离开时毫无留念。没有里面的人，这幅架子没有任何的温度，而那些人早就死了，只余了一又一的白骨。

眼下没了扶摇，而自己的佩剑又是个不能用的，陈苍只好靠自己的

陈苍闭上眼，后退，“落霞与我而言早已经不复存在了，从宗门大比失败之后我就意识到了。我曾经一直以为守住落霞是我穷尽一生都要的事，但那时候输了，我却发现我不在意了，不在乎了。我所留念的落霞早在七十年前就消散了，而现在的这个只是我将自己的执念强加于此的幻象，是假的。”

“这是你的物件，不属于落霞，带走。将落霞给你的东西留下。”王之帧。

之帧他们，追求的从来都不是飞升，而是……

“二师兄，”陈苍换上了许久不曾用过的称呼，轻声：“我时常会想，那天死去的人，大概也包括了你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幻想一场。”

第27章再见

至于新派究竟有没有打压旧派的心，这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存在就是一个不能容忍的威胁。

也不知康凌那边如何……陈苍打定主意，干脆去楚山找陈苍，先将药给解开，顺便还可以提醒一下康凌旧派的打算。至于以后，大概就是找个无人之地守着却邪，直到尽。

“走，不要再回来了，我只愿你死在外面别让我知。”王之帧深呼一次，也扭过不再看陈苍。“都走都走，全都死了最好不过。”

“上次宗门大比你甚至输给了比你小一辈的弟子，若是再放任新派成长，岂还会有我们的容之？”果然，王之帧冷言。

王之帧放开陈苍，冷笑一声，“你死没死我不知，但我，一定是没死的，只有活着的人才会在世间苦海挣扎。”

王之帧脸色微微变化。

“你说落霞是假的？你自己疯魔了便觉得这个世界都颠倒了吗，如果落霞是假的，那你告诉我，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是什么？！”王之帧提高了音量，再维持不住自己的情绪。

走出落霞，陈苍有一瞬间的迷茫，天下之大，竟不知该往何去。恰好想到了自己内潜伏的药，自己在落霞这连坐都没来得及坐上一下便被逐了出来，本无暇打探如何化解药效的消息。

着这片雪花，陈苍无声一笑，握紧了手。这是陈苍小楼后那个冰池的能量心，是一片万年雪花，对陈苍效用比康凌的日皎要好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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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苍不再多言，转离开。一小块阴影突然冲他飞来，陈苍伸手捉住，摊开一看，是一片雪花。

陈苍直接将储物戒从手指上取下扔给王之帧：“后会无期，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