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康凌吼，手握成拳，一次发自肺腑的想要用暴力解决问题。

秦洛却不继续说下去，反而问：“康凌，若是你，你又是要顺应天意，还是逆天而为。”

秦洛撇了一眼康凌的拳，“这一年来我知晓了不少事，譬如说，你的刀有何来。”

“我们哪知！”康凌呲牙。

陈苍摇：“天如何与我何干，我只想随波逐，了却残生。”

不是，不是你的不能早说吗，还非得要弄成你一手作了一切的样子。

“就是想知为何会有人想着要逆天改命，违背天。”

秦洛将一字一句咬得特别清楚，落在康凌耳里却变得模糊了。

这个长年累月的分量就重了。有些妖怪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少说几千年没有影……也就是说，那么早之前就有人这件事了？这么漫长的岁月，会不会还真有“活”过来的雕像？

康凌被他问得糊涂。

秦洛却不会见好就收，“陈前辈，这大概有七十年了吧？将自己弄成如今这个样子，人不人魔不魔，你可曾后悔过当初的作为？若是早知今日，你可还会出同样的抉择？”

秦洛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弄出这些东西。这玩意，可不是简单的雕刻一个石像就完事的，这雕刻的过程得加些料――好比这个【诸犍】，在制作时就得加了它的血肉才可。雕出来之后，还得用天地华长年累月的好生供养着。”

康凌：“既然从未成功，怎地还有人？”

陈苍低垂着眸子，浑上下散发着一几乎凝成实质的寒意。

陈苍&康凌：“……”

“不过这彻底扭转生死之事没口言语这般简单，”秦洛，“至今，尚且没有任何一个雕像生出魂来。”

“可这里的有些……不，大分妖物，世间早就没有存在了。”陈苍皱眉，若是按照秦洛所说的方法制作那也太过匪夷所思。

秦洛眼角微微上翘，弯曲狭长，他说：“所以我说，【长年累月】”

秦洛的目光落在陈苍上，缓缓开口：“我想陈前辈应该有所感悟，毕竟你也曾试图违背天、起死回骸。”

陈苍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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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你更发令我失望，在局中便不要再妄想脱自在。这般消

这般重要的东西，不算属于谁，都一定会小心看起来，不会是他们轻易就能见到的。

“你刻意让我们看到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康凌问。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这绝对是秦洛计划好的！秦洛见到他与陈苍在一块，猜到会用传音符寻他，干脆将他们引到此。

“所以你是要顺应天命。”

“后悔？”陈苍突然开口，他抬起，直视秦洛，上的阴霾散去大半，“我从不为当初之事后悔。不过若是早知一切，我不会同样的选择。”

什么叫陈苍曾经试图逆天改命，什么叫陈苍曾经试图起死回骸。

“毕竟这些又不是我弄出来的。”

突然提到自己的黑刀，康凌楞了一下。黑刀的背景他曾经在意过，问过不少前辈古籍，却从来没有找到过答案，实在难以想象秦洛会知晓。

“谁知呢。”秦洛低声笑，“也许这事值得永恒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