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儿瘦弱的子微微颤抖着，听到季白的话，他瞬间抬起，脱口而出：“李伟明不是我杀的！”

“你是说，李伟明是石磊用□□毒死的？”萧政皱了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石磊又是死于谁之手？”

在季白抓住他的右手时，稚儿的脸色就已经变了，见季白问起手上的黑斑，稚儿更是全僵，嘴发白，紧张的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这是一种剧毒，人只要碰过它，虽不致命，□□却会渗入肤，形成黑斑。”季白替他回答：“这种□□应该是呈粉末状，你用两手指取过一些□□粉末，也就是你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因此你的这两手指上会留下紫黑色的斑点，这是毒渗透到你的肤之中了。”

“圆斑？”萧政忽然：“是否和石磊手指上的圆斑一样？”

封玄奕大概明白季白的意思，稚儿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很讨人喜欢，没有人希望他是凶手。

稚儿瞬间睁大了眼睛，随即又摇：“不是的，大人，不是这样的，稚儿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季白沉默着走到他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右手，将他的手心朝上。指着他手指尖上那两个黑紫色的圆点，季白看着他：“你不是说，这是染料染上的吗？这么多天都过去了，再深的染料也该褪色了吧。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们说？”

“三位大人找小人来，是有事差遣吗？”稚儿问。

封玄奕说完，便要往外走，却被季白拦住，“你・・・・悄悄将稚儿带到这儿来，不要让别人注意到。”

的当天晚上，假‘林风’便让他快加鞭的赶回了扬州，大概戌时时分，他们就已经回到了林府，假‘林风’还警告他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他已经回府。”

封玄奕一惊，“那岂不是说，稚儿也接过那种□□？难他就是毒杀石磊的凶手？”

季白冷冷一笑，：“当然是因为他要行杀人的罪恶勾当，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当晚在苏州城，这给了他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季白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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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把稚儿抓来审问一番。”

封玄奕说完，不解：“假‘林风’，也就是石磊，他为何要趁夜偷偷回扬州城，还不让别人知？”

封玄奕和萧政皆是一惊。

第18章扬州行（五）

“我想，这两桩案子恐怕还要从稚儿那里入手。”季白轻轻皱着眉。

“这个，这・・・・・”

“你还不愿意承认吗？”季白叹了口气，“你就是这两件毒杀案的真凶。”

不过片刻功夫，封玄奕便带着稚儿进了屋内，稚儿笑嘻嘻的向三人跪拜行礼，一双颇有灵气的眼睛闪着亮眼的光芒，看起来当真天真无邪，毫无心机。

季白颔首，对他说：“你还记得前几天，我让稚儿来这里吃点心吗？”见萧政点，季白接着：“他用手拿点心时，我就注意到，他的右手的两手指上有黑紫色的圆点，就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我当时问他，他说是不小心染上了染料，但依我的判断，那种渗透到肉里的颜色绝不是染料能到的。”

季白沉默着不发一语，脸色有些发白，萧政握住他的手给与他无声的安，他知季白在难过什么。

“稚儿？”萧政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