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二皇兄的盛情邀请,不过不必了。”萧政笑了笑,“本王没有什么要避人耳目的,坐在大堂上反而感觉自在些。”
“三皇弟与大理寺的两位大人倒是关系匪浅啊。”平王看向季白和封玄奕,嘴角的笑意淡了淡,他犹记得平王妃被杀案时,这两人当众让他下不来台的事。
更别说什么玉簪出鸡、夜合虾仁,脆
鸽,水晶鲜
冻什么的,更是贵的离谱,这一顿饭吃下来真是让人大吐血。不过对于能来望月楼吃饭的“贵人”来说,这点钱恐怕
本不会被他们看在眼里。
平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扇子来,“刷”一下将扇子打开,缓缓的扇着风,一派自命风
、趾高气扬的模样。
“不了。”平王摆了摆手,嫌弃的扫视了眼大堂,语气傲慢
:“本王可没有你这等雅兴,喜欢坐在大堂里用饭,本王已经定下了三楼最贵的雅间,三皇弟要不要和本王一
上去坐坐?”
季白随意翻了下菜单,每
菜品后面都标注了价格,那价钱果然让人咋
。比如说萧政刚才点的一
蟹黄鲜菇,竟然要二十两银子!要知
普通百姓家一年的收入也没有这么多!这些菜难
是金子
的不成。
一个白衣“伙计”拿了几份菜单来,恭敬有礼的递给萧政等人,让几人点餐。
他刚走两步,却又听见萧政开口
:“二皇兄,你腰间佩
的玉佩很是特别,不知是从何
得来,本王看着甚是喜欢,也想寻觅一个,不知二皇兄可否告知来
?”
萧政看向来人,语气淡淡
:“二皇兄。”
众人等菜的功夫,门外又走进来一人,此人一
华贵衣袍,
材瘦高,面相有些刻薄。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平王也不好当场发作,他一甩袖,径自朝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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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政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也没有看菜单,便迅速报了几个菜名,其他人也跟着随意点了几
。
玄奕勾了勾
,“本王自有用意,再说在哪里吃饭又有何区别?我们只是来吃饭而已,也无需避人耳目。”
为首之人正是平王,跟在他
后的几人皆是朝中大臣,是属于平王一派的。这些人自然识得萧政,而季白和封玄奕
为臣子,也不好坐着不动,彼此简略的见了一礼。
季白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转向了平王挂在腰间的那块玉佩上,那是一块碧绿色的椭圆形玉佩,是用上好的
“二位大人是本王的好友,今日正巧碰上便聚在一起吃个便饭,要不皇兄也和我们一
儿?”萧政毫无诚心的邀请着。
平王的眼睛一眯,脸色顿时沉了沉,这人是什么意思?是说他平王之所以选择雅间,是在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该死的萧政,本王迟早废了你!
望月楼果然是不一般,连伙计都和其他酒楼饭馆里的不一样,不是那种
穿麻布衣服,肩上搭条布巾,对着客人低
哈腰的小二形象。这里的伙计都很年轻,个个长相端正清秀,穿着统一的白色衣袍,步调优雅的穿梭于酒楼上下,看着颇让人赏心悦目。
他背着手缓步踱进大堂内,
后还跟着几个人,看得出来,这几人对他的态度很是恭敬。
“呦,这不是三皇弟吗?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啊。”来人一眼看见了萧政,笑着打了个招呼,只是那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