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围观的群众都忍不住点
,觉得季白说的十分在理,凶手如果是图财,又怎么会单单挑一个看起来并不富有的人下手呢。
“没错,客房的门是紧闭着的。”六子笃定的说。
“所以说,凶手此刻就在我们中间!”萧政接着季白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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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一脸局促
:“昨天晚上,这间客房的客人跟小的说,他今早要早起赶路,让小的在辰时之前,把早饭端到他的客房里来。小的今早不到辰时就把饭端了过来,但小的敲了好半天的门,却没有人应声,小的怕吵到别的客人休息,就直接推开门进了去,然后就发现这个客人已经死了。”
季白淡淡一笑,“虽然我不知
你和死者有什么仇怨,但他应该是冲着你而来的,他来到客栈时,你便认出了他。昨天晚上,本来是六子当值,但你偷偷给他下了泻药,然后代替他守夜。随后你在茶水里下了剧毒,端给了死者,待他毒发
亡后,你将随
带来的匕首插到死者背上,然后又拿走了他的包袱和财物,伪造成图财害命的假象。”
说到这里,季白问一旁的胖掌柜,“掌柜的,第一个发现尸
的是谁?”
“你守夜的柜台离这间客房距离很近,如果你只是单纯在守夜的话,凶手进出客房,
“人是你杀的吧。”季白看向那个妇人,语出惊人
。
“是六子。”胖掌柜指着
旁的一个伙计
。
“昨夜客栈里是谁在守夜?”季白问胖掌柜。
“这个哑大姐又是什么人?”县官问胖掌柜。
“就是客栈里的一个厨娘,是个哑巴,一个月前来小人的店里找活干,小人见她实在可怜,就留她在厨房里帮忙。”胖掌柜解释
。
哑巴妇人微微抬起
,淡漠的看了季白一眼,随即摇了摇
。
“六子,你是怎样发现尸
的?”季白问名叫六子的伙计。
哑巴妇人依然低垂着
,像个木
似的纹丝不动,但她的一双手却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显然她的情绪并不像表面上如此平静。
胖掌柜略微想了想,摇
:“没有,客栈每天都要留一个人守夜的,如果夜间有客人离开的话,守夜的人一定会告知我的。”
“这么说,当时你来这间客房的时候,大门是关上的,是吗?”季白问六子。
“去把那个哑巴叫过来。”县官
。
“掌柜的,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有没有客人离开客栈的?”季白又转
问胖掌柜。
季白笑了笑,“各位请看,房间里窗
紧闭,窗沿上落着薄薄一层灰尘,灰尘上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说明凶手并没有从窗
离开,他也没有离开过客栈・・・・”
那妇人仍是那副蓬
垢面的邋遢模样,她跟着伙计走过来,一路上都微微低着
,表情麻木,视周围一切如无物。
胖掌柜看向六子,六子急忙摆手
:“本来是该小的守夜的,但昨天晚上小的不知怎么拉肚子了,浑
无力,
本没法守夜,是厨房里的哑大姐替我守的夜。”
胖掌柜喊了个伙计去把哑女人带了过来,正是昨日在大堂吃饭时,季白觉得行为怪异的那个哑巴妇人。
手没理由要选择他吧。”季白慢悠悠的说
。
萧政此话一出,本来挤在一块儿看热闹的众人,全都□□开花似的
开,彼此警戒的打量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