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吧。”东皇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他哪来的后辈会是只老虎？

“那个人类说要关押坏人，我便教他如何使用棺材屋，这灵不是本就用来关押罪犯的么？”白虎不解地看着越巫和其他人，怎么一个个都像是看着罪人似的看着它？白虎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不过是热情了点，乐于助人了一点。

“你灵兽了什么。”

越巫啧了一声，听出话里的意思了，找到东皇对视了一眼，小声问，“这皇帝除了让我下狠手把丘家小子和这小子留在介子空间里外，还干了别的事么？”

“会要回来的。”东皇拦住越巫，“不是在一步步走么？我还没急呢。”

白虎憨憨，“祖宗。”

“你就让那个人类捡走了？？你是不是缺心眼啊！”越巫扯着白虎的脸颊往外拉，“然后呢？那个人类怎么就会用我的灵了？你教的？”

“你有没有把一些不该给出去的东西送给了这个世界的皇帝？有没有教了他不该他会的本事？”丘延平问。

“说什么？”

“……”倒是实话。

法术当然要用在刀刃上。”

“关押坏人？谁和你说的？这个人？”顾闻业翻开光脑通讯册上黄祁仁的信息，点着黄祁仁的像问。

“你是灵兽啊，怎么能为五斗米折腰啊！”越巫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白虎。

“……我没什么吧？”

“……”胡说八。

“你急什么？又不是你的灵。”越巫问。

“论辈分嘛，喊你一声爷爷也不算过分。”越巫咧嘴一笑。

“那个人类吃包住。”白虎又补充了一句。

“急着把你们一人一兽带回天上受罚啊。”

三色狸猫本还想关心关心他们进了殿群里有遇到什么状况没，不过听到越巫的话，注意力就散开了，“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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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巫瞪圆了眼睛，“什么？！关押无辜平民的怨气会毁坏我的灵的啊，这皇帝真是胡闹，我们快走，赶紧要回来。”

“你这样问不行。要是它知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那它就不会那些事了。”越巫了解自己的灵，摆摆手自己亲自问，“我问你，你叼了我的灵棺材屋后，把它丢到哪儿去了？”

“好了越巫，快问问你这只灵，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事情，把整个中心城都搅得乱七八糟。”东皇说。

“有个人类捡走了，我就跟着那个人类走了。”白虎说。

越巫：“……”论辈分，喊祖宗也不算占便宜。

白虎点点，“是他。”

顾闻业顿了顿，说，“嗯，以前还熟的。”

越巫闻言微微点，他捋着虎须说，“听见你东皇爷爷的问话了么，还不回答？”

“我馋。”白虎坦诚。

白虎眨了眨大大的虎眼，有些不太明白地歪。

丘延平：“……”

东皇:“……什么爷爷，胡闹。”

“你那个灵，没被用来关坏人，关的全是无辜平民。”东皇也小声回。

“是啊。”白虎点点，“灵兽教所的仙人教导我们要好为人师。”

“喊东皇祖宗。”东皇说。

越巫凑近看了眼，“是皇帝啊。和先前找我的人一样。没想到你还有皇帝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