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放过我，好吗。

因为战斗结束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傍晚，再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当嘉洛德终于把自己喂饱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街上再度亮起五彩缤纷的灯光，虽然因为白天的袭击而损毁了不少，却依然足够将黑夜映照得无比斑斓。

“「炸金花」：现在刚躺上床跟你聊天，等着睡神什么时候突袭我，让我能好好睡一觉。”

史夫沉默了很久。

“「星条旗」：你现在在什么？回家了吗？”

虽然听起来很有理的样子，但史夫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但人家都已经把种族差异抬出来，他也不好再坚持什么，只能有点郁闷地看着灵先生抱歉笑了笑，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光速遁走，那架势不是跑的太快，而是飞的太低。

在冲回糕店抄起自己的双肩包后，嘉洛德又在同事无声地控诉中笑着挥手别，干脆利落回了自己租来的公寓。

“你要干什么？”娜塔莎挑起眉。

而队长一脸正气凛然：“去寻找属于我的幸福。”

“「炸金花」：回家很久了。”

打开自己的账号，意料之中看到「星条旗」的像还是下线的灰色。灵先生想了想，留下一句“今天纽约又出了事，你还好吗？”，便把手机扔到一边，放了缸热水把自己摁进去，一直泡到快要睡着的时候，才打着呵欠从里面爬出来。

“或许吧。”

你们说了吧，我是个灵，灵都不喜欢参加太吵闹的聚会。更何况比起派对，我觉得自己可能更需要好好睡一觉。”

“「星条旗」：别这么客气，你没事就好。”

坐在嘉洛德公寓楼下的便利店里，史夫疑惑地看了看表，发现离「炸金花」平时

“怎么，没约到小美人？”

看了眼后快要闹成一团的复仇者，寡妇耸了耸肩，伸手拍上他的肩膀：“但我觉得他可能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而不出他意料，按下发送键，只等了几秒钟，对方的新消息就发了过来。

“「炸金花」：当然没有，谢谢你的关心。”

娜塔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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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灭屋里的灯光，让窗外的路灯在地板上拖出一长长的影子。灵先生这时才再度拿起手机，打开LEX的界面刷了刷。发现「星条旗」已经上线了，并且回复了自己消息，从时间来看，就在他下午留言后不久。

“适应什么？”

“「星条旗」：我没事。”

嘴角不自觉漾开温柔的笑容，嘉洛德欣然回复：

“算了，不说这个了。”

“「星条旗」：你呢？你没有受伤吧？”

“他可以不必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生活。”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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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多岁的老男的幸福？”

嗯？

在原地站了会儿。他摸了摸口袋里一直好好放着的信封，深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朝特工点点：“娜塔莎，帮我跟托尼说一声，今晚我可能要晚到一会儿。”

“我总觉得我们被嫌弃了。”史夫茫然摇摇：“灵不喜欢聚会吗？连战斗之后都不喜欢？”

终于听不下去鹰眼和钢铁侠幼稚的争吵，娜塔莎从后慢慢踱步过来，瞄了瞄嘉洛德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又同情地看了队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