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命运，时间到了我就会知能用它些什么……但是，是谁的命运？我早已无法西渡，灵的命运于我而言已经没有了意义，为什么伊维塔却还是会为了这个指引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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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又出现了和那时被索尔这么询问时一样的茫然。嘉洛德摇摇，声音放得很低：“所有在中土的灵与生俱来就有对大海的向往。在得到维拉的呼召时，他们就会想要离开这里，去往阿门洲，和自己的亲族重逢。”

所以，有些时候，他确实是会感觉到寂寞的。

“那时候，我送格洛芬德尔出海，并没有能给他任何我留下来的理由。”

这

“我能为你些什么吗？”

他无法及嘉洛德的过去，也对于他的痛苦无可奈何。两人认识的时日尚短，他也不可能比得上格洛芬德尔对于嘉洛德的意义。但即便如此，无论安也好，默默陪伴也好，只要能够减缓灵心底沉重到不堪重负的寂寞和痛苦，史夫觉得，他确实愿意为此去任何事情。

他在中土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还没有将他命运中的空合。他或许永远无法回到故土。

但嘉洛德只是摇了摇。

闭了闭眼，想要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扬不起沉重的嘴角。嘉洛德握紧前冰凉的箭坠，仿佛握着再也无法碰的过往，直到将它在掌心捂得温热。

“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你为我的已经够多了。”

目光落在对方的金发上，想了想，轻声开口：“或许，你还愿意再给我一个拥抱？他以前总是这样安我。”

“所以，这是报复吧。”

西渡？

“……我也不知。”

有些话，总是要说出来，才能慢慢让伤口愈合。

听到嘉洛德话里的关键词，史夫也微微皱起眉，脸上出不解的表情：“你为什么会无法西渡？”

尤其是面对那些突如其来的回忆之时。

看着灵微微颤动的肩膀，一直安静听着的史夫沉默了很久，才伸出手，安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来自血里、近乎于本能的召唤。

他已经听嘉洛德提过西渡很多次，从梅林的讲述中也知那是灵去往他们最后的家的唯一的方法。但是，直到刚刚，他才第一次听说嘉洛德早已不能西渡的事实。

顿了顿，灵眉心不由自主迭起细小的皱痕：

嘉洛德还记得，那位中土的智者说着这话时无可奈何的表情。虽然也不愿相信这会是灵最终的命运，但埃尔隆德的预言从未出错，他最后也没有登上前往阿门洲的船只，而是在灰港与亲族分别，看着他们踏上西渡的旅途。

他确实有过家，但却已成为永远都无法归去的地方，对于一个灵而言，这真的何其残酷的事实。

是在阿门洲知了什么，才会拜托梅林交给我这个。”

“丢失了这种本能的灵无法找到通往阿门洲的航，会迷失在西方无尽的大海中。我或许可以跟着其他灵一起出海，但即便如此，没有对于阿门洲的眷恋，我也早晚会发现那里无法填补心底缺失的分，会想要再次回到这里――当年，埃尔隆德是这么提醒我的。”

他狼狈地咬紧嘴，声音沙哑：“不然，我会为什么会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