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观察了下灵的脸色。他犹豫半晌，最终，还是这么老老实实出了回答：“就是你受了伤刚醒来的那个时候。”

朝队长挥了挥手，嘉洛德只觉得现在整个人都提不起什么神。连最开始气势汹汹想来打人的冲动都没有了，手脚使不上力气，口就像是缺了块什么，轻飘飘地，仿佛下一秒就会由里到外崩塌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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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

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嘉洛德抹了把脸，朝表情有点呆滞的史夫出一个有点勉强的微笑：

很好。

眼底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嘉洛德微微扬起下巴，直视着史夫如大海般湛蓝的眼睛，语气里，似乎还隐藏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我希望你能够认真地回答我。”

反倒是，如果是史夫这种人设的话，嘉洛德觉得，或许最开始就是自己理解错了他那句留言的意思。毕竟，美国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许朋友之间表达「最喜欢的只有你」这种感情了？

“行吧，我知了。”

灵先生这么兴致缺缺地想着。美国队长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告诉自己他的甲，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对网上两句还算不上告白的话负责，更没有义务要像暗恋他的女朋友一样……喜欢自己。

因此，美国队长干脆利落地承认了。

“……是吗。”

愣了愣，嘉洛德近乎叹息地开口。

然后，史夫就惊恐地发现，就像是突然被人抽空了所有支撑的力气般，他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而周仿佛要将人刺伤的气势也在刹那间消失无影，宛如被戳破的气球般，表情也开始变得有些意兴阑珊。

也不会，让他还有那么一点点，愚蠢的侥幸。

“是。”他同样看向嘉洛德的眼睛：“一直是我。”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要难以回答一些。这倒不是说拥有四倍记忆力的美国队长会突然忘记这件事，而是他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欺骗网友的混账，由于一时踌躇丧失了每一个坦白的好时机，才在猝不及防掉的时候这么张口结，不知所措。

题，队长。”

“……”

“在发照片之前。”

嘉洛德深口气：“第一，你是不是那个一直在LEX上跟我聊天的「星条旗」？”

表情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有任何改变，灵先生点点，沉默了几秒，向史夫抛出第二个问题：“你是在什么时候知的？我给你发照片之前，还是之后？”

“要是你能把每天跟我说话的时间抽出三分之一，去多陪陪你的女朋友，现在你也不会还是单了。”

“……”

顿了顿，史夫点点。

这个问题显然已经过兜圈子的环节，直达本质了。而对于两人来说，这个答案也已经是明摆着的事，灵或许只是需要一个最终的，来自本人的直接肯定，他也没有必要再说谎。

还没反应过来灵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是怎么回事，就被‘女朋友’这一词当砸了一脸。史夫顿时愣在了原地，表情急剧变化着，像是想反驳，又像是不知该从何说起，连眉都纠结地拧在一起，

“但我也必须说你两句，队长。”

“那你也知我是「炸金花」。”

是他自己还没有跟上时代，怪不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