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嘉洛德也点：“应该不会太久的。”

脑子又不由自主浮现出了他给自己留下的这两句话。不知是不是因为一直被压在地上而有些缺氧的缘故，嘉洛德只觉得眼前炸开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烟花，晃得他晕目眩，一时间，甚至连呼也有些不畅起来。

“对。”

并不想把灵得太紧，史夫抿了抿嘴角，从床边站起：“我等你

“我承认，我是很喜欢「星条旗」没错。”

嘉洛德觉得这话他没法接。虽然他确实这么叫过，但那时候毕竟还隔着网络，而他也不知「星条旗」等于美国队长这个设定，要是现在再让他去这么喊史夫……

这个真不太好回答。

“……什么事？”

而对方依然没有因为说出了最重要的分而停止，并很快将他最不想面对的问题揪了出来，摆在他面前。

“……”

“我从来没有想要一直瞒着你，嘉嘉。”他闷闷开口：“我想找一个正式一点的场合跟你坦白。”

“容我提醒一句，你也说过你最喜欢我。”

「我没有最喜欢的超级英雄。」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但这个前提是我本不知「星条旗」就是你……当然，我不是说我不喜欢你的意思，队长。我只是还没法把这两个形象在一起，也没法确定这两种喜欢真的没有任何区别……你懂我的意思吧？”

伸手摸了把灵茸茸的脑袋。大金在床边蹲下，抬看着他，意有所指：“而且你还叫过我小可爱。”

史夫顿了顿：“不，最喜欢。”

也亲经历过，自然明白这种感觉为何。史夫点了点，脸上被从窗外洒落的霓虹映照出深浅不一，虽然有点失望，却也远远不到他所以为的最糟糕的情况：“你是不是想说，你需要一点时间适应，或者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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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只有你。」

知要怎么去形容。但有一点他十分肯定，那就是如果说之前对「炸金花」只是一些朦朦胧胧的好感，那么当这个ID和嘉洛德在现实中合二为一，成为他面前唯一特殊的那个存在时，他不但不曾失望，那些好感还像从四面八方汇入河面的支般，开始变得越发澎湃而汹涌。

嘉洛德疑惑挑起眉。而队长很快就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却也情理之中的答案：

……他是怎么想的啊。

“我懂。”

犹豫了下，干脆也破罐子破摔。活了近万年从没恋过爱的老脸色有点发红，似乎不太习惯这样坦白地承认自己心中所想：

虽然可能依然免不了被打，或者是别的什么让灵感到气愤的分，但史夫依然觉得是必要的：“我以为这样会让这件事看起来更加认真一些，而不是一时兴起的敷衍。”

沉默了会儿，嘉洛德慢慢开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气若游丝：“你先从我上起来。”

灵先生觉得自己还是直接从复联楼下去比较痛快一点。

两人离得这么近，史夫肯定是听到了。而灵先生也很快感觉到上的重量瞬间离他而去，但热度却没有，而是依然笼罩在他周围，并就着还横在腰间的手臂，用力一拽，就将嘉洛德拎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放到床上。

“我喜欢你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