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条旗」：抱歉，我昨晚不是故意的……要是难受就别下床了，等我回去给你一下。”

“「星条旗」：我现在正在飞机上，离降落还有一点时间。”

“「星条旗」：醒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的派对玩的太嗨，除了美国队长这样的劳模，其他复仇者们还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而这大大减少了嘉洛德要去面对一系列刨问底的尴尬。在堆满了空披萨盒的沙发上腾了个位置出来，灵先生从地上捞起一个星盾形状的抱枕，然后把自己抛了进去，并在与沙发接瞬间倒抽口冷气，表情扭曲了下，但也确实比刚醒来那会儿要好得多。

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更新成了几秒前，而这已经足够让灵满意。嘉洛德微微点了点，正准备关掉对话框去刷其他的网页，却突然感到手机一阵震动，随之而来的就是系统清脆的提醒音。

不过，自家网友应该没时间能看得到。

他有点惊讶地看着「星条旗」的气泡从底弹了上来。

而对方的回复很快就发了过来：

“「炸金花」：我昨天本就是喝醉了，才会信了你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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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金花」：然后我们可以再来深入探讨一下这个问题，这次我肯定不会输。”

“「炸金花」：等你回来我就差不多好了。”

“「星条旗」：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什么“各凭本事”，一个有血清的超级士兵，对付一个喝多了的灵，还需要什么本事？他的良心不会痛吗？

“「星条旗」：只要你好准备，嘉嘉。”

“「炸金花」：你应该问我，有没有哪里舒服的。”

在从九蛇基地回来修养的这一个多星期里，因为史夫一直和他一起待在大厦里，没有必要通过网络交，这个账号他已经很久没有登上来看过了。不过好在里面显然也没有什么需要他费神的东西。理了几条陌生人的好友请求，又将系统给他推送的通知逐条删除，嘉洛德点开「星条旗」的对话框，盯着他们十几天没有更新的聊天记录看了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发了个一排表情过去。

嘉洛德眼一。

“「星条旗」：我没有意见。”

复仇者大厦的休息室里并没有人在。

大概也是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火，史夫在信息里并不吝于承认错误，但这看在嘉洛德眼里就是一种赤的挑衅。并不想去回忆自己昨晚有多少次试图挣扎，又多少次败于对方四倍的力和肺活量下。灵先生哼了声，把手机举到眼前，噼里啪啦按了一行字上去。

“「炸金花」：还有，现在出任务途中也可以玩手机了？”

在沙发上仰面躺了会儿。嘉洛德腰，伸手在茶几上的披萨盒底下摸了摸，很快就摸出了被自己遗忘在休息室里的手机。

其实，这种事真的跟喝没喝醉没有关系。

对方沉默了会儿。

断放弃了想帮自家网友收拾一下的念，迈开脚步，慢吞吞地挪出了门。

在经过一整晚的待机后，它所剩余的电量并不容乐观，但也足够嘉洛德盘踞在这里无所事事上一阵子。指尖从屏幕他和史夫的合照上划过，熟练解锁，灵先生想了想，还是打开了LEX的网页，登录上自己的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