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大的白菜被拱了。

“他长得和我有点像，是不是？”

在快要碰到的那一刹那，他听见嘉洛德突然这么开口。

“我没有……”

“对吧，事实本应该如此。”

又凑近了些，将灵倒影进自己眼底，他的声音已经近乎蛊惑：“你真不觉得那确实是你想象出来的吗。是个据我的样子，所杜撰出来的影像。”

跌坐在甲板上，指尖紧紧扣着下坚的木，嘉洛德用力摇摇，拼命去回想那个似乎被雾气遮盖的蓝色人影：“他是真的……我知他是，他长得和你――”

“我要去找埃尔隆德。”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会永远留下来，直到把那些虚假的东西全忘记……而我也会永远陪着你，以你需要的方式和份……”

沉默良久，山里终于响起了金花领主咬牙切齿的声音。看着昏迷不醒的嘉洛德脖颈上的痕迹，以及他迟迟没有睁开的眼睛，即便再不愿相信，格洛芬德尔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让他抓狂的事实。

未说完的话语到此戛然而止，嘉洛德瞪着面前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的灵，眼底满是疑惑。

不曾去看金花领主现在的表情，他深口气，低声喃喃自语，仿佛在空无一物的大脑中摸索着什么：

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嘉洛德缩紧瞳孔，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却在话音落地的那一刹那愣在了原地，神色惊疑不定。

脸色似乎有点阴沉，但很快就被某种忧虑所取代。金花领主半跪在甲板上，将灵困在船舷与自己的之间，伸手覆上嘉洛德的脸颊：

……

“该死。”

毫不犹豫这么开口，他紧紧盯着嘉洛德的眼睛，表情坚定而不容拒绝：“你看，你本想不起来他的样子。”

随着他的脸越来越近，嘉洛德的表情也越来越空白。满意地翘起嘴角，‘格洛芬德尔’伸手插进他柔的黑发间，轻轻着，同时俯下，找准他被紧紧咬住的嘴――

的星光终于被乌云遮掩。格洛芬德尔有一半的脸都藏在阴影里，让嘉洛德本看不清他的表情：“金发，蓝眼，肩负着责任，充满正义感，喜欢着你也被你深深喜欢着……”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在渐渐苏醒，宛如被打碎的玻璃在一块一块被拼合。嘉洛德捂住发疼的额角，拼命回忆着，却绝望发现自己依然想不起来那一个已经停在尖的名字。

随即，就是后呼啸而来的破空声。

愣了愣，似乎有点被说服了，嘉洛德的挣扎停了下来，目光也开始重新变得茫然。

“史夫。”

“不……”

在他不知的时候，被某个该死的混给拱走

“那些并不是真的，嘉嘉，你只是太累了。”

“不，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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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不到维拉的呼召，无法西渡……埃尔隆德说我在中土的命运还没有结束……我会沉睡，会苏醒，然后遇到一个人类……他叫……他叫……”

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至最小，格洛芬德尔轻轻放开手，慢慢靠近他的嘴角，呼交缠：

“嘘――别去找他。”

他猛得抬起，挣开后的怀抱，想要下船舷。却在双脚落在甲板上之前，被人拦腰截住，重重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