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眉，仔细观察了下那枚锋利的箭镞。史夫很快发现，比起原先略微的暗沉，箭坠的表面现在似乎变得更加光亮，上面刻着的章纹也像有了生命般，变得更加鲜活。在阳光的照下，宛如动的金色水波，在银白的箭坠中肆意淌。

灵并不害怕离别，这点没有人会比嘉洛德更加清楚。反正最终都是要在曼督斯里见面的，时间对于他们而言就如同无物。这是种族的优势，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并非不是遗憾，但鉴于论证这个哲学问题比较复杂，灵先生并不打算跟史夫深入探讨。更何况，比起悲伤，格洛芬德尔还给他留下了更为重要的东西，这才是他现在需要去思考的事。

史夫和梅林紧随其后。

“他已经回去了。”用魔法探查了下，梅林点点，看了边一直垂着的灵一眼：“因为格洛芬德尔本并不在这片大陆上，留下的投影存在时间也只有这么久。而且对于灵来说，如今的中土式微很严重，保留这么点力量已经是极限，所以……所以……”

摇摇，示意对方不必担心，但显然并没有什么用。他几乎是有些无奈地看着美国队长明显不信的表情，抿了抿嘴角，又加重语气强调了一遍：“真的，这件事还打击不到我。”

伸手碰了下，在指尖留下的凉意似乎也不似之前那样锋锐。队长抬起，看向灵的目光很是疑惑：“格洛芬德尔对它了什么？”

询问般看了眼梅林，却发现通魔法的法师也不停摇。嘉洛德只能不情不愿地把它重新回衣领里，耸耸肩，继续迈步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啊？”一直无意识地摸索着前的箭坠，似乎陷入了什么深思之中。嘉洛德冷不丁被自家网友搭上肩膀，本能一愣，很快就意识到他们似乎有点误会了什么。

“确实是。”

在听到遗迹坍塌的轰鸣声时，嘉洛德三人已经走到了阿瓦隆的边缘。而正如格洛芬德尔所说的那样，所有跟着他们后进入这片理想乡的半兽人再没有一个能够出现在他们面前，全和山一起埋葬在了湖之灵的国度。而随之一起消失的，还有金花领主最后在这里留下的一点意志。

“你还好吗？”他轻轻在灵的后颈上了：“如果难过的话可以说出来，我们谈过这个。”

明智忽略了史夫脸上‘我理解你的感受你其实可以来我怀里哭一场没必要装作这么坚强’的复杂表情，嘉洛德挑着箭坠的链子，把它举到和视线平齐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队长眼前晃悠着：“你发现了吗，和平时不太一样了。”

“我要是知就好了。”

―――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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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和来到这里一样，离开阿瓦隆也几乎是无声无息，没有任何预兆的。要不是法师提醒，他们或许本不知自己已经走出了阿瓦隆的范围，只有上能够正常运作的通讯设备才能证明这一点。站在

‘所以’了半天，法师也没想出什么合适的东西接在后面，只能默默叹了口气。倒是美国队长认认真真把他的话听完，沉了下，伸手搭上嘉洛德的肩膀，目光隐忧虑。

或许那家伙只是想重新打磨一下他的信物呢？

“我没事，队长。”

“我只是在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