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紧嘴角，似乎并不习惯将这种弱的情绪诉诸于口，他顿了顿，默默叹口气。虽然在黑暗中只能隐隐看到对方的轮廓，但他还是确地低下，与嘉洛德额相抵：

・斯塔克的哀嚎就从广播系统里响起，可以听见里面清楚夹杂着其他人善意的轻笑：“贾维斯？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吗？！”

虽然很感谢AI守住了钢铁侠最后的良心，并避免未来某天自己拿盾牌在他红金色的包战甲上砸出个窟窿的可能，但这并不意味着史夫就愿意听这一人一机在本应属于自己和嘉洛德独的时间里互怼。于是，酝酿了下情绪，史夫慢慢抬起，看向天花板上柔和的灯光，同时摁住了趁此机会想要偷偷尝试溜走的自家网友。

用自己最严肃最美国队长的语气这么开口，他微微眯起眼：“或者我上去打晕你，你选一个。”

“谢谢，但我哪个都不想选。”总裁爸爸嘟嘟囔囔：“还有我觉得你应该清楚一点，就是我现在是在我的房子里，我有权我想的……”

美国队长语气里的威胁就算是聋子也听得到。鉴于自己还喜欢自己的脑袋，并不想有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在它上面开个，托尼只能忍痛挥挥手：“你们继续。贾维斯，一楼执行程序休眠。”

“我确实会担心，也确实会阻止你去一些危险的事情，但你不能因此而剥夺我知情的权利，尤其是事关于你，我什么都不想错过。”

“我真的很害怕，嘉嘉。”

“那你是打算让我重写你的程序吗？”

“斯塔克。”声音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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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是似水般温柔的黑暗，隐隐绰绰勾勒出两人几乎是紧贴在一起的轮廓。在视线失去作用之后，其他感官也随之被无限放大。耳边的呼，人的温度，甚至搭在肩膀上的手都显得前所未有清晰，将对方的气息一点一点刻入每个细胞里，点燃膛中渐渐如鼓擂般的心。

“没有，Sir。”

他这话说的很诚恳，而且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受伤，这可比气急败坏的质问要让人难以招架的多。嘉洛德坐在原地沉默了会儿，感受着额上不属于自己的温，终于慢慢伸出手，试

空气再度变得一片寂静。

AI平静地应了声。随即，客厅里的灯光就随着人工智能的沉默而渐渐熄灭，只剩下冰箱上的显示灯还在发出蓝盈盈的光芒，合着从落地窗外洒落下的银白月晕，在地板上拉出一很长很长的影子。

而贾维斯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按在灵肩膀上的手动了动，抚上他的后颈。史夫深口气，率先开口，这么问。

“呃，我们明天还要飞很远，还有一场肯定很激烈的战斗。”他为难地回答：“而且餐桌太了，我也真的很累，可能没办法支撑一整晚。”

“把监控关了，然后闭上眼睡觉，托尼。”

“……任何事，好吧。”

嘉洛德眨了眨眼。

在多少有点尴尬的沉默过后，史夫慢慢地说：“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不要总把我划到你的计划之外。”

“……”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必要。”

“那你就是打算让我把你捐进大学里，我告诉你我回去就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