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无数宽想要脱口而出。但最后，史夫也只是默默叹了口气，看着灵先生从自己怀中直起脊背，选择了最不痛不的一句。

“说起来，你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份陪我站在这里。”

“好像就上一次吧，我被神盾局挖出来，然后由九蛇接手。结果在察计划之后的很长一段时

“但这正好是我现在缺少的。”

“没错，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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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说这不是又一种冥冥之中的命运呢？

“你的幽默感是跟着那个黑黢黢的家伙一起烧掉了吗？我可没有自我了断的爱好，从来都没有。”

而嘉洛德眨眨眼，没说话。只当自己是看着熊孩子强词夺理的老爷爷，满脸溺安详。

史夫几乎是瞪了灵一眼：“因为谁你心里有数。”

――最多也只是打算一睡不醒，结果被神盾局从地底下非常不礼貌地挖了出来而已。

“我就算想过，现在也舍不得那样的。”笑着了他的脸颊，嘉洛德挑起眉：“你得对自己有点信心。”

“……”

“但是，为什么？”

摸摸下巴，嘴角翘起细小的弧度。嘉洛德伸出指尖在嘴上点了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什么，那种很明显是在耍什么坏的表情顿时让美国队长在脑子拉响了一级警报。

而事实证明，这是绝对正确的预感。

然后在死去的那一刻抱着前所未有的遗憾和不甘。虽然现在想想确实有点阴差阳错的意味，但嘉洛德还是忍不住抱怨自己为什么这么蠢，同时再度庆幸，他现在所得到的确实是所能想象的最好的结局。

“你不是要哭了吧，队长。”

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灵先生把长弓背回背后，抄起双臂，看着史夫的目光很奇特：“虽然每一回我都会跟「星条旗」聊的很开心，但有很多次，我似乎到死都不知我的网友居然是美国队长，就在我边待了那么久”

“唔，那倒也不是。”

点点，嘉洛德随着他的笑声挑起嘴角：“活得太久，大概已经不想继续下去了。”

“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活了这么久，是什么感觉？”像是玩笑般，他轻轻笑了声：“大概要比我被解冻醒来之后要累得多。”

表情在生气和好笑之间来回变化了很久，最终终于定格在后者上。史夫・罗杰斯一把抓住他在自己脸上像狗一样乱蹭的手，拎在半空想了好一会儿，似乎不知该拿它怎么办，只好又悻悻放回了原：“我起码得确定你到底是在吓唬我，还是真的这么想过。”

被他的话惊了下，随即眉就有些难受得皱了起来。史夫嘴角动了动，看进灵璀璨如星空的眼眸里，明显对这个事实很不高兴：

“……看来等我们回去，我得好好跟你聊聊。”

他们看着彼此沉默了会儿。

“为什么我们会认不出彼此？难一次都没有？”

伸出手，指尖轻轻过那人脸上被自己揍出来的青紫，嘉洛德朝他了个鬼脸：

美国队长的表情有一瞬间凝固在了脸上。而灵先生盯着他看了会儿，终于憋不住，扭过大笑起来，波澜不惊的眼底顿时漾起温柔缱倦的水波。

顿了顿，灵先生在心里这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