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没吱声，但是脸抽搐了一下。

祖天漾不在意地笑笑：“这算什么，我在学校的时候，因为要接尸经常会强行锻炼承受能力，比如被关在农村那种茅厕里几个小时，出来之后，连续几天上都是排物的味。”

村把西常年暴晒，基本没有住家，稀稀拉拉的只有几间破瓦房子，多数是充当村民的仓库，瓦房外面堆放着柴火垛子，前几日刚下过雪，柴火垛上依然盖着些残雪，下午时候，积雪有些化，地上坑坑洼洼的水土泥泞，两个人沿着小路走到一间瓦房前，鞋底下都厚厚地积了一层淤泥，生生长高几厘米。西少有人烟，几只老鸦哇哇叫着觅食，停在枯枝上，炸着黑羽，瞪着黄色的眼睛狠狠地看着他们。

季言抿了抿嘴，表情纠结地说：“查过，但是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你一会儿去也要有心理准备……他家里味不太好。”

季言明显不太愿意回忆：“屋子里面酒味很大，而且天冷了之后他似乎会在屋里拉撒，总之味有点糟糕……”

的地方，包立刑满释放后，就一直住在这边。”

祖天漾眯起眼睛：“上次听你说，玉芬王晓梅出事之后，包立是重点人，当时去他家里查过么？”

祖天漾摇着说：“尤其是上解剖课的时候，你要是踏实的解剖什么事儿都没有，但是如果出一丁点害怕的表情，老师就会用牙签把尸的眼撑开，让他看着你解剖。有的尸眼珠晶已经腐烂了，弄不好还会掉出来，在地上一弹一弹的，万一蹦到桌子下面，还得趴地上去够……”

走到一个破砖和茅草混合搭建的小屋子前，季言停了下来。祖天漾好了心理准备，他出现场无数，多恶心的场面也见过，也还算淡定，况且如今天寒地冻，想必味多少能淡点，苍蝇一类的生物也不见踪影，总能稍微让人好过一点。

季言脸色铁青地回：“你给我闭嘴！”

大门紧闭，季言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祖天漾看看地上，只有他跟季言两人深坑一般的脚印，他跟季言交换了一下眼神，突然后

季言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承担后果。”

祖天漾跟着季言走到门口，屋外有个大灶台，红彤彤的砖垒成个四四方方的灶，上面放着一口铁锅，村里的人一般很少把灶台放在屋里，灶台跟火炕一般都是相连的，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屋外，一般家庭都会在灶台外也搭个简易的棚子，有讲究的人家还要搭建一间小屋，这样人饭的时候既可以保，又能保证饭菜的温度。像这样大敞大亮的，除非是非常贫困或者懒散的人。祖天漾往灶里看了看，里面填着跟烧黑了的木，已经灭了，膛里依稀有些草木灰，他摸了摸铁锅，还算温热，旁边摆放着几木，看来是用来烧火饭的。

祖天漾唉声叹气，认命地一脚踩到烂泥里：“这明显是歧视。”

祖天漾踩了踩烂泥：“味？”

季言动了动结，不自在地离祖天漾远了一点。

祖天漾望着天：“其实看多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排物到底是细菌和无用的死细胞组成，腐烂的尸味更大，而且有毒，一般来说尸在腐烂后会生长新的生物，有专门喜欢吃腐肉的蛆虫，这种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