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立叹了口气，又把低下。

祖天漾说：“你现在呢，算是个嫌疑人，放你回去你恐怕没有好果子吃。”

祖天漾脑袋里突然想起当时包立说的话，他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个妇人对骂，两个女人你来我往骂的好不难听，之前他一直觉得大嫂是个老实巴交的女人，想不到骂街起来也是一把好手。

王寡妇想了想：“这孩子衣服太多，我也……”

包立立刻抬起，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

祖天漾看了看之前的笔录，基本没有什么实质的回答，他想了想，跟包立说：“刚才我瞧见广德了，他一直嚷嚷着要找你。”

祖天漾说：“谁也没有冤枉你，要洗清你的嫌疑也可以，你得合我们，实话实说。大家都好交差，如果真不是你干的，我去跟广德说清楚，保证他不会找你麻烦。”

包立说：“我本不知什么山，我看秋从来不去别的地方，只在茅草屋里！”

祖天漾说：“您别着急，季言现在正在问，既然不能确定这些东西是不是失踪女孩的，我们就直接去送检了，到时候比对结果出来之后，我们再跟你们联系。”

大嫂抹着眼泪说：“谁能跟她比！我那是我怀胎十月的亲生丫！”

说罢他又劝了两句：“怎么好端端的还吵起来了？大嫂，王大嫂，你们两家都是丢了孩子的，应该互相帮助。不能吵架啊。”

两个妇人争锋相对，祖天漾又不出声，把刘旸给吓得不知所措。

广德一瞪眼睛：“没玩没了了！”

祖天漾说：“10月6日，你有没有去过裕发村东山脚下的山？”

包立梗着脖子说：“是它自己跑来的。”

祖天漾说：“你没出去过，狗是从哪儿抓来的？”

王寡妇面豫色：“那天她也没跟我打招呼就走了，我也没看到……”

季言也注意到了，他沉默着没出声。

祖天漾说：“那么王晓梅有这个颜色的衣服吗？”

包立嚷：“不是我干的！你们凭啥冤枉人！”

她话没说完，一旁的大嫂已经忍不住小声嘀咕：“你知什么！不正经的，天天就知描眉画眼勾汉子！呸！”

一边的村长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都干什么！这是什么地方！让你们这么闹！”他转向季言：“祖警察，包立那个狗娘养的现在在哪？我能看看他不能？我问问他把我闺女藏到哪儿去了……”

王寡妇脸一下变了颜色：“哎？你这是说谁的！你再说一句！”

祖天漾说：“自己跑进来的？你是怎么抓的？”

包立说：“地里为了防止兔子偷东西吃，装了抓兔子的套子

看到车走远了，祖天漾若有所思地走到审讯室里，一进去就感到里面压抑着的气氛，丁东看见他冲他努努嘴，包立在那一坐，低着什么都不说，祖天漾走到季言旁边：“你去休息会，我来问。”

他这一嚷，大嫂不作声了，王寡妇也把脸扭开，祖天漾本想叫刘旸把人送走，看见小姑娘吓得惊慌失措的模样，干脆自己去送他们，村长是坐车来的，村里的一辆面包车，他自顾自的上去坐在副驾位置上，两个妇人分别爬上去，谁也不理谁。

季言看了他一眼，把位置让给他，走到窗台去靠着。

穿这样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