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天漾说：“都是谁？你上把名单告诉我！”

季言说：“你到底知不知你们裕发村坟那边的山是怎么回事？”

季言一拍桌子：“包立！这不是你讨价还价的地方，别给你好脸你又拿起来，死不死不是你说了算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桂田真的是被拐来的么？是谁把她拐来的？是不是广德？”

出了门，季言重重地出了一口气：“这到底什么情况，他说的会是真的么？你老是说裕发村不对劲，要是他说的是真的，裕发村才是一个买卖人口的地方，广德以及王寡妇等人，他们都参与过妇女

祖天漾说：“死不死的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要政府说了算，要公理说了算。成了，包立，别人的闲话说完了。是不是该交代自己的问题了？你们家里的尸块到底是谁的？”

季言说：“你说的都是实话么？”

包立说：“几年牢就出来了，当年那狗娘养的许诺说等我蹲大狱出来就给我搞一个女人，不要我的钱，我才没有把他们给供出来，谁知我出来之后，他又说现在得严了，弄不到女人。”

包立说：“这我不知。”

祖天漾不动声色地问：“没办法？怎么会没办法？”

有恋尸癖？喜欢猥亵女人的尸，人家家前脚埋了，你后脚给挖出来了，还给肢解了，你可真够缺德的你，你怕他说出去所以蹲监狱的时候没敢说？是不是？”

第62章裕发村的秘密

包立猛地用拷在一起的双手锤了一下桌子：“不是！哪个喜欢死女人！我也是，也是没办法。”

包立说：“都是王寡妇那娘们儿弄得，她跟广德两个搞破鞋在一块，弄回来好几个女娃子，那么多都从了的，偏偏她的子烈的很，到了这里不吃不喝，又哭又闹，是广德说让我去让那女娃老实点，我才刚弄她一下子，谁知那女娃子咬了子，送到医院去，招来了警察，白白把老子搭进去。”

包立说：“我记不清了，这广德丢了丫，为啥过了这么久才敢去公安局报案，那是因为他真的没招了。他自己也知是报应，怕你们一查把他牵扯出来，这要不是他家里老爹老妈都要死要活，他还不见得会报警呢。”

季言说：“这些女人是从那弄来的？”

包立说：“都是这样了，横竖都是死罪，说了有什么意思！”

包立说：“我要死的人了，我糊弄你们干什么？”

包立说：“弄过好几个，他说不跟我要钱，他想办法给我弄一个，结果我出来什么都没有，娶不上媳妇，他也不了。”

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包立，听到这个立刻又低下，恢复原样，季煤气罐一下子就爆炸了，猛地站起来，祖天漾连忙伸手拉住他。冲他轻轻摇：“成啊，包立，那你就耗着，我告诉你，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你的，你绝对跑不了，如果不是你的，你认了也没用。”

包立眯着眼睛：“当年广德当村长，这个是藏女人用的，上面一来人检查，就把买来的女人都藏在里，要进山不好进，广德就带着村里的几个光棍炸了这个。”

季言跟祖天漾对视了一下：“胡说八！你要是清白的，会白白去几年牢？”

季言说：“他们从外面弄过几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