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天漾用筷子一抄，笑笑说：“找到了找到了，你看没涮的肚我们能看见，但是在锅里的我们看不见，为什么我们迟迟不能确定受害地点？因为末班客车一路上都没有灯。”

季言其实也正有此意：“你知她家在哪儿？”

祖天漾笑了两声：“破案么，不就是为了弄清楚真相，手段不重要。”

祖天漾说：“不打！现在这个形式，案子一天不破，省里有的领导就一天坐不安稳，等层层请示下来黄花菜都凉了，咱们偷偷的去。份也不要暴。”

季言在锅里捞出一片羊肉，蘸着麻酱吃到了肚子里：“成，就这么办。”

季言说：“就算在车上，她怎么把人带走？带着两个人徒步穿过……”季言想了想：“会不会包立知什么，如果案发地点还是在村口，包立不会一点都看不见。”

季言还有点犹豫：“要不要跟长打报告？”

季言说：“有可能，她跟王晓梅玉芬都在车上。”

祖天漾忍不住拿着筷子作势要打他：“这节骨眼你敢去裕发村挖坟？还想不想干了你！我想，咱们应该去赵桂田的娘家看看。”

祖天漾说：“我也怀疑，包立这种人会替谁死扛着？我开始怀疑是替村长，不过后来觉得不可能，要是替赵桂田扛着呢？他对赵桂田余情未了，或者觉得对不起赵桂田，加上自己盗尸的事情曝光也没脸活下去，干脆就稀里糊涂地认了？”

祖天漾点点。

季言低下着：“我就知跟你出来没好事，你又要怎么样？”

季言叹了口气：“……你以前也是这么破案的？”

拉个肚子要去县里看？他们这女人生娃娃都没有这么矫情。长努力把皱起来的眉煲平：“呃……哦，那也成，这一段你们也辛苦了，这样我给你放三天假，你去看看病好好休息休息吧。”

祖天漾笑了两声，伸手揽住季言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死当活医吧，反正白师兄也拿下了口供，没人会盯着咱俩，趁着现在人心散漫，你跟我出去一趟。”

季言说：“这样成吗？”

季言没好气地说：“祖天漾！”

祖天漾说：“我打电话叫同事帮我查了她的籍。”

大家面面相觑，一边的白泽源嗤笑一声。

祖天漾

第66章可悲的弱者

第二天早点名的时候，小祖同志去了三次厕所，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走路都打晃，季言看的嘴角直抽搐，努力让自己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还帮忙给他了两次手纸。其实这种闹肚子的小病，要是季言或者是别个人，长连理都不会理，多给一小时去买个止泻药，但是祖同志不一样，祖同志是上派下来的神探，到他们这个小庙来，在弄个小病小灾回去，恐怕领导的脸色要更难看了。终于在祖天漾第四次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的时候，长忍不住说：“小祖啊，不舒服就别上班了，去宿舍睡一会，或者去镇上的医院看看。”

祖天漾说：“明天我就装病，你带我去看病，咱们直接去赵桂田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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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咬了口鸭血：“去挖坟么？”

祖天漾有气无力地说：“镇上的医院恐怕不成，我想去县里。”

肚怎么找不到了，你是不是给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