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今他的搭档又不在。
搭档,季言从
长的屋里出来,脑袋里被这两个字撞得生疼,不知
怎么就又想到过去,想到之前的搭档,还有那时候横冲直撞,无所畏惧的自己。
他看着转过
运气的
长,微微低下了
:“
长,对不起。”
长不说话,季言就站在一边低着
等,直到一杯茉莉花茶都灌下去,
长才敲敲桌子说:“用你的脑子想想,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祖天漾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白泽源为什会来这个地方。季言,我知
你想查出真相,如果能查出来,对谁都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但是你们查了这么久查出什么来了?说有嫌疑的是你们,说没罪的还是你们,眼看就又要开代表会,这个案子不破,多少人晚上都睡不好觉?你说包立
不是犯人,证据又拿不出来,整个单位跟着你们两个
小子扮家家酒是不是?那个祖天漾是不是什么神探我不知
,但是他爷爷叔叔是谁,谁都知
!你跟着他瞎胡闹,出了事,就算他不求救,上面也会一个调令把他弄走,你呢?你是怎么来这的?一点记
也不长,我保你一次,我还能保你一百次?上次是弄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下次没准把你的衣服都扒了。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这一段你也是累了,去歇两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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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脑子里晕晕乎乎,这一段极度缺觉,有些
神萎靡,从领导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几个别的组的人看到他都小声议论着什么,季言无暇顾及,脑子似乎空旷起来,他又想到自己已经被领导准许休假,就干脆走到宿舍,准备睡一觉再说。
他打开门,想到从此以后又是自己一个人了,不免冷笑了一下,进屋后,
长给季言批了一个没有固定期限的假期,他这个工作平时请个假比登天还难,这回算是把过往的拖欠,连本带利都收回来了。上面的
理决定虽然严
没有说,但是大家都能猜到七八分。刘旸帮季言写了好几份检查,二组也跟着都很
气,往常过年这一段,是队里最热闹的时候,今年却是冷清。
严
心里也有一分酸楚,他扬扬手,让季言出去了。
季言觉得自己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这一段时间他的神经时刻紧绷着,如今突然就被抽空了力气,
长说的对,李强的嫌疑被洗清,王寡妇的嫌疑被洗清,赵桂田的嫌疑被洗清,包立
又已经招供,案子到了这一步,任谁都不能再轻易翻案。况且从上到下,没有人希望这起案件再节外生枝,若不是对真相的执着,季言自己都不希望案子还有其他状况。他心里也明白上面早晚会把祖天漾弄回去,他们
了这么大的篓子,赵创业那边的派出所回话,在他们家里什么都没发现,反而因为季言和祖天漾的鲁莽行事,当地派出所还特意去
问了几次,他要是坚持再查下去的话,除了打脸没有任何的用
。
季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搭档这个东西,于他实在是八字不合,当初就是折在这上
,如今又是因为他的临时搭档惹下祸事,说到临时搭档,他实在不知
祖天漾是怎么想的,他对他说的:“等我回来。”到底是几个意思,是对这起案子还留有余地,还是……随意的一句临别问候。
把这几年的修为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