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犹自想着，后面被人轻轻拍了一

“白师兄，这可是个大麻烦啊。”

挂了电话，白泽源坐在桌子旁边想了半天，他要不要去跟上面申请审这个事儿呢，要是说起来这个浑水也不是他搅合的，要是照着祖天漾的意思，要是问出来哑巴的确是被绑架来的，那对他来说是锦上添花的好事。要是万一是个误会呢，这人也是小警察抓的啊，黑锅也不用自己来背。祖天漾的话好像有那么几分理，白泽源摸摸新生的胡子茬，可是这个祖天漾插上尾巴就是猴儿，浑都写着明，平时这厮对他向来往好听说是敬而远之往难听说就是唯恐不及的，怎么那么好心眼过来给他提醒？

小警察被停职，祖天漾脚底抹油，事情又闹到了媒，一看就是个烂摊子。白泽源本想着还好还好，包立这个案子这两天就要走程序，他就可以带着嫌疑人走预审法院的程序，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谁知祖天漾竟然破天荒给他来了个电话。

白泽源嘴一向比脑子快：“什么好机会，你知媒闹成什么样了么？这偏远小县城，别的不成，闲话倒是传得快，都一竿子传到你那里去了，还能有什么好，再说了，那个小警察救回来的是个哑巴，怎么着还不一定呢，我才不淌这趟浑水呢！”

祖天漾说：“白师兄，你知为什么你老是比我慢一步么？”

“还好你就要走了，不然这案子放到你那……当然了，你就要走了嘛，但是这可是个机会。可惜我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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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师兄，我听说那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的干，这荒山野岭的真让人使个坏命都保不住。

白泽源自己琢磨了一下午，包立这个案子吧，人不是他抓的，案子不是他破的，最多是审问出来了个口供，功劳还是祖天漾的，但是如果这个哑巴的案子破了，一个县城里的小警察绝不可能遮挡住自己的光芒，到时候……要真是这样，晚两天去法院也在情理之中。

难这厮是拖延送审包立的时间？不应该吧，他人都回北京去了，还能兴风作浪？

季言在路上溜达着准备出去吃饭，已经五点多了，外面还很亮，渐渐地天长起来了，周围的树木竟然偷偷地抽条生叶，人们的厚棉衣也悄然消失，他眯起眼睛，原来已经春天了。季言走到报刊亭边上，买了几份报纸，但是都没有相关内容，看来上面已经知这件事了，压了下来。季言微微叹息，他也不知自己倔个什么劲儿，闹得现在这么被动。可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不能也不想回。

这小警察不走寻常路，把人弄到警组里，弄回来的还是个哑巴，什么都问不出来不说，还直接把人招惹到组里，本来就是裹屎裹的事儿，屁还不干净，白泽源现在就祈祷，上面千万不要让他来这个屁。

祖天漾说：“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这是个立功表现的机会，我现在调回来了，我搭档又给停职了，白师兄，这么好个差事落在你上了，你回来得好好谢谢我。”

白泽源嘶了一声，祖天漾赶紧接着说：“因为白师兄您缺少机会，比如说我吧，我破的几起案子都是无案，案子破了呢皆大欢喜，破不了呢也没人知……”

白泽源举着电话听了半天：“祖天漾，你说了这么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