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天漾说：“能为什么，喜欢人家呗。”

季言微微变了变表情：“……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祖天漾和季言搭档开始审讯包立的第二天，祖天漾特意带了被害女尸生前的照片，正

祖天漾抿嘴一笑：“我是没有意见，留下更好，我还舍不得你呢。”

季言看见包立的手哆嗦起来，他说：“广德能放过拐卖他女儿的人？”

祖天漾说：“等，等丫扛不住，只要咱们审讯的时候不停地透广德会报复赵桂田，他就会有求生的望，先把广德扳倒。到了现在，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季言的耳朵一热，冷哼了一声，走开了。

季言说：“你说他是不是知什么？”

祖天漾说：“他肯定是知什么，。”

祖天漾说：“包立，你当初因为什么进来的？猥亵妇女？你猥亵的是谁来着？你要是不把广德的老底交代了，又稀里糊涂包死监狱里，你说外面能消停么？”

包立牙齿微微的抖了几下。

季言点点：“那现在怎么办？”

季言说：“我不知，那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帮着赵桂田？”

祖天漾说：“嗨，这种人啊混吃等死的，世上一个亲人都没有，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分别。当初他因为猥亵赵桂田进去，说不定这次受了什么好，所以帮着她，赵桂田被卖到这么个鸟不生的地方，家里为了找她倾家产，如今有机会报复，她能不下手么？包立如今自己罪，要么就是有把柄在广德或者赵桂田手里，不过他这个状态还能有什么把柄，要不就是他想替人挡一下，替广德挡的可能太小，替赵桂田挡倒是说得过去。”

季言皱起眉：“你说，会不会是他联合赵桂田和王晓梅一起干的？”

季言说：“你说的轻巧，上面的要死，再破不了案，你也等着调过来吧。”

这种结果如果让上知，或者别的审讯他的人得到，也许就罢了，这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了，可是祖天漾跟季言对于真相这种事太执着了，尽包立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如果在这件事上背了黑锅，他们就放掉了一个坏人。

祖天漾说：“不会，但是他肯定看到了什么。”

包立梗着脖子。

祖天漾说：“包立，你说你这样的，这世界上还能有什么放不下的？你以为你把罪都兜了就没事了？不可能，你好好想想吧。”

祖天漾敲着桌子：“包立，你到底为什么啊？为了村长？我真不明白，他对你好么？我听说你们村长有本事的啊？这周围娶不上媳妇的人，他都给帮忙找了，怎么不帮你找一个？包立，村长不值当你帮他扛着吧？”

出了门，祖天漾眯着眼睛说：“我估摸这货抗不了多久了。”

第116章提审嫌疑人

高的隆起来，季言觉得他可恶又觉得可怜，带人上来的时候，包立的脚底板都是的，一看就是受了酷刑，可是再打下去有什么用，他就一口咬死了都是他干的。

祖天漾说：“当然了，你肯定不是为了保护村长，你肯定是恨他，不然你不会包庇凶手，这回丢的是他亲闺女，你只要把罪名揽过来，他就找不到他闺女了是吧？不过你太小看村长，你们这里面的弯弯绕太多了，你说你死了，他能看不出什么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