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立说：“我也记不得了……”

祖天漾伸手摸进季言的兜里，从里面摸出盒烟，对着包立点点：“说吧，说完了，来一提提神。”

包立抓抓发，眼神有点游弋：“他在村里召集一帮没家没业的光棍子，挨家挨的去敲门，谁敢不投他，他当了村长之后更是甩开了能耐，加上他媳妇的关系，慢慢地开始往县城里走，别说我们村里，现在他在县城里也是有有脸的……”

这孤老和寡儿媳妇住不到一块去，愣是给老子轰去个茅草窝棚里住，没几天就死了……”

包立大口地着烟，没有说话，祖天漾说：“包立，你刚刚说当初有混子跟着广德混，广德许了你们什么好，让你们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祖天漾走回去坐好：“所以你气不过，猥亵了他曾经许诺给你的女人，不料她婆家的人不答应，要报警把你抓起来，正好这时候广德也嫌你碍眼，所以你就被关起来了。是这样吧？”

祖天漾把烟点着了递给他，他一双满是沟壑的手一把抓过烟迫不及待地放在嘴里，祖天漾说：“成，问了这么多天你终于说句人话了，回去睡个好觉，什么都别想，你现在就只有一条路能走，不把广德绊倒了，你谁你也不了。”

季言冷笑一声，果然跟他分析的一样，什么炸开条路方便出行，那山本来就是为了藏人的。祖天漾说：“是你们村口那个山么？广德从哪弄的炸药？你知么？”

季言跟祖天漾对视一眼：“他都能找到什么关系？”

季言看了祖天漾一眼，没有声。

包立闻言一愣，眼睛睁大了看着祖天漾，祖天漾面色如常：“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问题么？”

祖天漾说：“广德怎么当上的村长？”

包立说：“你们不是问过我么，都给藏山里面了么。”

祖天漾说：“他答应你了，又没给你找，所以你记恨他，是不是？”

包立说：“这些年我们村里一直领救济，都是他找人弄的，他还是有点本事，不然这些人能服他？那王老子当初给轰去草棚子里，还有受他欺负的人家，都告过他，不成，他长本事之后，把他那野种儿子弄到外上班，这家丫丢了他看着着急，其实他不着急，他外面有的是女人能缺孩子？王寡妇那个丫保不齐也是他的种。”

包立把烟屁用一卷，卷到嘴里，嚼了起来。

祖天漾说：“他拐卖过这么多少女，一次都没有被发现过？不可能吧？这两次人口普查都是怎么躲过去的？”

包立捂住脑袋：“我不成了，我什么也不知了。”

包立说：“他在县里认识人，一要查提前好几天就都有信，人都早就给藏好了么。”

季言站起来：“包立，我希望你明白，逃避

季言都没有抬，给包立一个完全放松的状态，包立沉醉在吞烟吐雾中，眯着眼睛说：“他说以后一人给找个媳妇……”

包立鼻子，盯着那盒烟看了看：“他从外面炮仗场子弄的，他说这是给村里办事，叫着那些人去村里挨家挨要钱，这么招大伙儿都集资给他，这山给炸了，炸了四五次，终于炸开了，他找了村里那些个光棍儿把山给挖干净了。”

季言说：“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