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突然传出来走路声,季言和祖天漾两个神色都一变,各自往旁边一闪,好在这房子不算大,他们俩能飞快地贴在两侧的墙上。开门
祖天漾说:“溜进去。”
季言说:“你还来!”
祖天漾说:“咱们现在能确定的只有家里有入口,外面那么大咱们上哪儿去找,只要找到一个,最起码能知
出口在哪,等天黑一定想办法摸进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季言还是有点犹豫:“他们家现在的情况,有个老太太,有两个大老爷们,还有个女人和个孩子,咱们俩进去,就算是能把他们制服,万一再招来当地的警察怎么办?这片地方归
到底是他们的地方,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推断的有问题,或者说就是找不到人,人被转移了,咱们扑了个空,事情就更麻烦了。”
季言点点
:“有
理。那现在怎么办?在这里接着蹲守啊?”
祖天漾说:“咱俩之前蹲守那么多天有用么?赵家这哥俩只会越来越警惕,白白熬的
能透支,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了,他们家屋子的结构咱们都摸清了,什么人也都知
的差不多了。不会有问题的。”
季言没好气地叹了口气:“就算有入口,也是在他们家里,咱们还是得进去。”
祖天漾说:“想想办法藏屋里,要是能藏屋里,东西在哪儿就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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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简直佩服祖天漾一本正经的胡说八
的能耐,无奈地冷哼一声。
祖天漾伸手揽过季言的肩膀,大言不惭地说:“你就是受正统教育太多,
事太呆板,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好人,不是瞧他怎么干一件事,是看他为什么干这件事,明白么?”
招摇了吧?”
季言叹了口气:“我怎么觉得我就越来越不像好人了呢?”
祖天漾眯着眼睛:“怕是不好啊。这俩姑娘也被拐了半年了吧,要是还活着,怕是有孩子了,关在底下,衣服受
了?所以拿出来洗,怕引起别人怀疑,所以把赵桂田接回来,照顾她们俩,有人要是问起女人的衣服,也要有说辞。”
天色终于暗下来,黑夜给了他们最好的保护,季言和祖天漾两个人趁着夜色走上前去,摸进院子,屋里已经熄了灯,看得出生活的很节俭,也乏味。两个人慢慢凑近那所房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大动静,祖天漾扶着墙慢慢前行,摸到一把梯子,说是梯子,就是简单用几个原木装订在一起的,斜斜地倚靠在墙上,他摸了一手的黏
,他吓了一
,凑近了一看,在木
上竟然生出几片木耳,他突然想到某次他们吃饭时候聊起过木耳的话题,田媛说那种东西是在
温
的地方产生菌丝,见光后生长出来,如此说起来,这个梯子果然是一直放在暗
。他冲季言使了个眼色,季言也了然地点点
。之前他们还是推测,但是梯子的出现验证了他们的怀疑,他们就是把人藏在了地下,地下
,大约也波及到了这木
楼梯,所以一起拿出来晒太阳,以防腐烂。
祖天漾说:“上次不是没经验么,这次咱们不看屋里
了,直接去地下。”
季言说:“你说的简单,你知
从哪儿进去么?再说了,上次赵创业从外面进去,里面出来,那个地
本就不止一个出口么。万一咱们俩这边进去了,人家从另一边弄出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