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眼睛也睁不开了,刚刚还自责自己慌了手脚,这会恨不得给祖天漾两脚。
赵创业从上面摔下去,把梯子也一起带倒。下面黑黢黢的也看不真切,季言拼命眨着眼睛,两串眼泪唰唰地往下掉。祖天漾更是狼狈,他没法用手碰眼睛,只能把脸埋在季言的shen上,用季言的衣服拭去眼泪,季言靠着让他蹭干净,然后挥舞了几下空气,蹲下shen子,蜷缩住膝盖,tiao了下去。
这种地dao不会太深,但是季言这么冲动tiao下去,危险还是有的,祖天漾伸手去拉他已经来不及,只能跟着他tiao下去,地dao里面只有一盏昏暗的小黄灯照明。而赵创业已经不在刚刚的位置,只有那把简易梯子还被扔在一边,季言咬着牙站起来,祖天漾在他shen后落地,伸手拉过他:“没事吧?”
季言摇摇tou,满脸的眼泪鼻涕:“这玩意真厉害……”
祖天漾跟着笑了一声,俩人都挤下不少眼泪都才勉强看清这里。暗黄的灯光把这个黑暗的地方照得生出几分惊悚诡异,这是一个很大的活动空间,甚至一眼看不到tou,简直像是一个超大的地dao,祖天漾说:“这果然是个地窖。”
在一些农村地方,挖地窖就像是种田一样普遍,农民打下来的粮食,要过冬季的蔬菜,都需要放在地窖储存,地窖温度冬nuan夏凉,又不易见光,植物发芽变质的程度被大大降低,除此之外,不少财主还会用地窖来储存钱财,珍宝和药材,这个地窖这么大,藏个人在里面简直是易如反掌。
地窖被挖的四四方方,里面扔着一些简单的家ju,地窖口那chu1电线原来是接到里面,季言不禁想起第一次来时候看到的那gen被两个插线板接连的线,当初他觉得纳闷,但是还没来得及研究就被赵家兄弟抓住,如今算是真相大白,祖天漾从怀里掏出手电,他刚刚怕落地的时候手电甩出去,直接把它搂在了怀里,两个人借着手电的灯光往里面走,里面虽然空旷,但是却温nuanshirun,季组长走了两步,放高声音说:“你们出来吧,我知dao是你们zuo的了,还是出来自首,争取宽大chu1理吧。”
空dongdong的地窖里传来几声微弱的回音,祖天漾往前面照了照,在里面看见几张草席子扔在地上,上面还铺子两床破旧的棉被,他跟季言连忙走上前去,脚步快了些,一不小心踢上了什么,发出咣当的一声,把他们俩吓了一tiao。
季言往后退了一步,祖天漾拿手电照了一下,是两个铁碗,里面还有点吃的,稀稀拉拉地撒了一地。祖天漾晃动着手电,地上有个洗脸盆,里面扔了两条脏兮兮的mao巾,地上还胡乱扔着一个黑锅和锅铲筷子。看了人走的相当匆忙,碰洒了也没有顾得上。在草甸子上tou,挂着一gen铁丝,上面正是之前被赵桂田收拾下来的衣服,祖天漾对季言说:“你在口那里守着,我进去找。”
季言说:“不成,我跟你一起进去。”
祖天漾说:“没事,我们打过电话了,有上面的命令,估计一会大bu队就会过来,你去堵着门口,被让他们原路跑掉了。”
季言说:“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你现在一个人对三个,而且对方手里还有人质,赵家那两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子。万一你有什么危险,我们怎么跟你的老板交代?”
他这句话说的几分不情不愿,祖天漾轻笑一声,nienie他的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