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镜战战兢兢地抬起，跟盛兆良对上视线，盛兆良冲他弯一笑，眼里并无多少认真神色，但这种轻飘飘的笑意，反而让田镜安下心来。

突然冷下来好几度的声音让田镜无穷无尽冒出来的自厌情绪被打断了，这种熟悉的，让他没有一丁点儿反抗念的冷声线。

“好。”盛兆良顺势把手伸进了他的T恤里，缓缓抚摸，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掌拉起来，咬他的手背。

他只有照。

“又不是要吃了你，干什么那么紧张。”盛兆良顺势凑近过去，低着看田镜颤巍巍的睫，尝试着慢慢靠近，在田镜的额上亲了一下。

田镜的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羞耻的声音，他又把眼睛紧紧闭起来，这样就不会看到盛兆良姿修长地分骑在自己上，一点儿都不和谐地亲着自己又圆又难看的手指。

田镜慢慢睁开眼睛，床灯光把盛兆良的半边脸照得温柔和，另外半边却隐在黑暗里，田镜不觉得害怕，反而正因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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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尽可能放松，盛兆良在这个时候又吻了下来，落在他的眼睛上，动作温柔，而后是鼻尖嘴角，盛兆良还伸出手指来戳他的脸。

“我，我有点紧张。”田镜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慢一点行不行？”

田镜躺到床上后又恢复了僵直状态，盛兆良看出他想往被子里躲，又生生控制着，盛兆良去解他的牛仔，还被抓住了手。

“我不知……”田镜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愉悦，他扭过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盛兆良的眼睛暗了暗。

而且，盛兆良想，既然答应了他，该给的，就一定要给。

田镜的不吭声，那只被盛兆良扣紧的手也摊开着，没有回应交握。

“你还真是一点儿没瘦，手感跟高中时候一样。”盛兆良说。

盛兆良不把这当仪式，也不会是一件要着上的难题，田镜明明白白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男的大惊小怪了。

此时回忆乍现，田镜好像被抽了，沉浸到满溢至口的感情中，周放松下来。盛兆良感觉到了，伸手捧住了他的脸：“你真是好哄。”说完吻住了田镜的嘴。

“到床上去，嗯？”盛兆良在换气的间隙问，田镜抓着他的衣服，点了点，盛兆良一直笑着，觉得田镜模样羞，但他这么大的占地面积，又实在不是传统意义的上的羞，但看着还是可爱，本来盛兆良也是一时兴起，想调戏下田镜，偏偏田镜反应出人意料，那种畏首畏尾的正经模样，不真的欺负一下，大概会觉得后悔。

“看着我不好吗？”

盛兆良把他的手掌抻开，手指一扣进他的指。

自我介绍的一年级小孩一样。

田镜闭着眼睛，想起那时候盛兆良坐在他后座，有时候会逗他，喊他一声后把手放在他肩上，伸着食指，他一扭，脸就被戳出个深深的窝来，那时候他对盛兆良还没有明确感情，觉得烦，还跟盛兆良吼过两句。

“田镜，你在想什么？”盛兆良亲了下田镜的掌心，对方的手缩了一下，被他握紧了，“在想什么？”又问了一遍。

“田镜，看着我。”

“放松。”盛兆良伸手抚摸田镜的肩膀，田镜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看他的手，吞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