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他在场。”

盛兆良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工作，听到动静仰起，见田镜一脸失魂，不由蹙起眉来。

田镜站在家门口，呆呆站了许久，才想起来把钥匙插进去。

“啊？”

田镜的瞳孔微缩，他虽然听白皑说过，但并没有好再从郁溯嘴里听一遍详情的打算。

他及时打住了，又喝了一口咖啡，双手放到桌上来，以一种放松的威姿态，凑近田镜。

药味中。

“呃。”田镜回想了一下，“吃了。”

“现在已经八点

盛兆良靠着门，眼看要教训人：“你是不是运动过量了？好好吃饭了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惹上这么一个疯子，后果不堪设想，趁现在他还没发疯，咱们还有救。”

田镜行尸一样，低着回房间，既不记得换衣服也不记得饭，盛兆良在他后盯着他进了房间，再没动静，就把手上的资料先放到一边，上网查了下菜谱。

“中午吃的？”

“打开天窗说亮话。”短短几天内，第二个人在田镜面前这么说，田镜便知了，自己听到的不会是亮话，只会是膈应人的话。

郁溯隐在墨镜后的眼睛也看不出情绪，但田镜知他急了，不然他不会早到。

好在郁溯似乎也不准备细说，他不太自在地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桌沿轻敲。

一个小时后盛兆良敲了田镜的房门：“出来吃饭。”

田镜不声不响地听着，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当时说是过失，所以判了缓刑，缓刑期间能出国的，全国很难找到第二个，所以董亚楠当时在国外是大摇大摆把他怎么把人弄死的细节，当谈资炫耀的，反正没人敢动他。”郁溯像是想起什么，表情微僵，“但也不能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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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镜捧着手机，抬起来眼睛却都没对焦，不知在想什么，显然不在状态。

“咱们？”田镜问。

“你知董亚楠杀过人吗？”

第三十二章

“这是当年那个小明星的父母，现在只剩老太还活着了，我手上有足够翻案的证据，但需要盛兆良合，这事要是能办成，不仅对我们有利，也算是功德一件，因为那场过失杀人，其实是谋杀。”

郁溯接着说：“你如果的确是跟盛兆良在一起，应该已经知了，他的电影制作受阻只是前奏，董亚楠现在还动不了他，只要有机会，连我都无法预料盛兆良会遭遇什么。”

“嗯。”

“为什么需要盛兆良来合你？”如果事情真的要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田镜也不希望盛兆良被牵扯进来。

田镜听得心惊肉，默默关掉了正在录音的手机，他本来想要录下一些可能会有用的东西，因为料不到郁溯会出什么来，但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事情，也许，起码在这个时候可以相信郁溯，更加应该防备的人是那个尚未见面的董亚楠。

“我，盛兆良，还有已经上赶着卷进来的你。”

郁溯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脖子上挂着印有相片和大段文字的牌子，神情凄苦，田镜能看到几个显眼一些的词语：杀人偿命，冤屈，还我儿子。

田镜也向前倾，手肘杵在桌面上：“你一直说能救盛兆良的只有你，你打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