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镜舒了口气。

但他知受伤是什么感觉，被拳击中鼻骨，短暂的晕眩和猛烈的，一把推到后脑勺的剧痛，而后酸楚从眼眶漫开。

郁溯坐直了一些：“你还要什么？”

田镜最后的想法是这个。

田镜停下来，站在原地气，他的脸要比郁溯的看起来更像一个该举白旗的人。田镜的一只眼睛了，嘴角是破的，他歪朝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但完之后田镜猛然觉得，自己可能看起来很帅。

“你满意了？难你还想让我毁容？”郁溯一边说一边抹了一把鼻血。

郁溯看田镜没有再上前，他警惕地爬起来，因为疼痛嘶了口气。

田镜把破了的拳举到眼前，一边享受地看着，一边说：“我可一拳都没往你脸上招呼，你自己脸着地有什么办法。”

溯这么想。

还有被飞溅的锐划开肤，能看到血珠在眼前飞溅，巨响震得耳和太阳一起疼，以及昏厥。

“行了，够了！！”

田镜没打过架，甚至小时候跟玩伴互相推搡都没有，因为他向来没什么玩伴。

盛兆良跟着高冰去找两人家里找樊帆，才进门，就见樊帆急匆匆地一边穿外套一边往外走，抬见到盛兆良，便伸手一把抓住。

他并不知自己起来的半边脸当然谈不上帅气。

盛兆良脑子嗡地一声。

他在里看见了郁溯接近的影子。

田镜开始察觉到疼痛，龇牙咧嘴地从口袋里掏手机，但掏出来却发现手机已经坏了，他转想回咖啡馆。

他受过伤，所以不再害怕受伤了。

人生总有意外，是该让意外终止了。

郁溯并不为自己曾经的行为感到后悔，因为任何人都不会预料得到田镜有能力复仇，而把田镜从盛兆良边踢开是不费灰之力的，他没有失误，只能说超出预判的田镜是个意外，人生总有意外。

郁溯坐在一堆倒塌的啤酒空罐上，这是咖啡馆后门外的一条死胡同，堆满了垃圾。郁溯鼻子底下两条鲜红的鼻血，他脸上的其他地方还白白净净的，鼻血并没有影响他的美貌，影响美貌的是他的表情，仓惶怯懦，因为无法掩饰投降意图的懊恼。

“我们打一架吧。”

郁溯无法反驳，但他看着田镜满足的神情，更加不寒而栗，他知田镜特意避开了他的脸，但不见得他手下留情了，田镜不会打架，但他更不会防卫，他本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受伤，只是一味攻击。有一瞬间郁溯甚至担心田镜想要杀了自己，那是一种纯粹的，报复的发。田镜已经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盛兆良赶到医院，一路上他心脏得都快从咙

“我们一笔勾销了，我不会再对你出手，以后各走各路，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来得正好，赶紧跟我走，田田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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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镜伸手按住咖啡馆后门的门把，那是一扇脏污的玻璃门，但也够了。

太狗血了。

郁溯看向一旁的空酒瓶，他不动声色地拿了一个。

第六十三章

郁溯看着田镜毫无防备的后脑勺，他知，外面有田镜叫来的记者，但那些记者只是来盯消息的，并不代表知田镜在这里什么，也不代表他们在意田镜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