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林祁在他们后面，也看的真切。

林祁烦躁地皱了皱眉。

刚被吓走的四个小孩又回来了。因为刚刚的落荒而逃，恼羞成怒。他们本来就是孩子群里被欺负的人，胆子比别人小一点，平日里忍气吞声受尽委屈，

他慢慢地走过去，控制着脚步没有贴地，没有发出声响。他来到了男孩面前，男孩毫无察觉。林祁把手掌轻轻放在了男孩的额之上，掌心汇聚灵力，心情有点复杂：“我以前所见的很多会给他人带来霉运的人，都是被人下了诅咒，希望你也是吧。”

可是，如果他不是殷问水，为什么莫名其妙就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尽不曾了解过殷问水的来龙去脉，但通过平日里点滴的相，除去神经病的一面外，殷问水给他的感觉还是温柔的。一个能够在细微之给人温柔之感的人，大多幼时不会这般凄惨。

他冷静下来，怎么会是殷问水呢？

这对修士而言，是一种很隐私的法，毕竟丹田之内的灵力往往都会自带本的气息。林祁的灵力不能进入男孩内，但是光是在周围知感一圈，他就能知想要的东西。

后背紧绷着，狭小漆黑的空间里，只有他重的呼。

就是被人下了诅咒。

还是一种比较低级的，他自己能够解开的诅咒。

林祁初看他的第一眼，僵在原地，愣住了。

林祁很诧异。

林祁松了一口气。

这是百万年前呀――为什么会有殷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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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他这几天是被殷问水整得神不正常了么？

“嘶。”

林祁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男孩一声痛苦压抑的倒打破了沉默的空气。他将埋进双膝，指甲因为用力洇出血来。是一个极度脆弱的姿势，背脊轻轻一按就能折断。

不过。

他闭上眼睛，让丹田之内的灵力从男孩的天灵过。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看到了熟悉的人。

还是试一试吧，举手之劳而已，这小孩子看着也叫人怪心疼的。心疼……或者说，当眼前这个男孩用那双眼无助地望过来时，他总有羽掠过心般的动，微妙而复杂。

心里又自嘲：百万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就跟看电影一样，你又帮的上什么忙呢……

角落里有一个男孩，约莫十岁的样子，靠着墙，神情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冷漠。他用嘴把一条色彩斑斓的蛇活生生咬成两段，蛇的落到了地上，同时有血溅上他的睫。男孩的肤白的有些诡异，那一滴殷红的血挂在睫上，如同泪珠。白的脸上青青紫紫，他一手抱着曲起的双，一手紧紧握着一块岩石。

男孩的声音同时打断了林祁的思绪。

啊，是个瞎小孩。

心情有点复杂和不真实。

解这诅咒也简单，需要的丹药他自己能炼制，其他材料上都有，就差一株雾鸣草。这草不是问题，毕竟满大街都是。

是。

眼睛是心灵的窗，心端思绪万千都聚会在一眼眸，从一双眼，可以看见一个人的灵魂。男孩有着一双尚未长开的桃花眼，没有光亮，像是朦了烟雾的月亮，泠泠散散，雾失楼台般的凄迷。

他隔着漫长不着边际的时光，仿佛看到了幼时的殷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