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都凝滞了。王淳刚深一口气，又一口。

“说吧。什么朋友？”

他仰天把剩下的眼泪吞进肚子，深深的了次呼。把手里的温水一饮而尽，对那个一直盯着他似乎怕他跑了的小警察“走吧。”

对面是两个便衣，王淳刚坐在一个带靠背的椅子上，虽然不像电影里的审讯室里那般恐怖，何况他也不是犯罪嫌疑人，可是滋味也绝不好受。

“什么样的朋友？怎么认识的？”

王淳刚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有点无法呼，这里的空间狭窄的让人窒息。“那这么说，你和他很熟了？”

“是朋友。”

“抽烟吗？”白云起站起，从兜里拿出一盒烟。

4、第4章...

他的脸变的煞白，灯光下异常明显。

一瞬间，王淳刚恨死了眼前这个阴魂不散的烂人。莫非这是他对自己第一次打电话报警破坏他行动的报复？

王淳刚一一作答，无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再怎么不忿，也无法跟国家机抗衡。

“请问您的姓名，年龄，别，职业？”老警察开始询问。

“你是死者生前最后一个接的人吗？”

王淳刚听出这句话的挪揄之音。他一口气把烟了半截，感觉稍微好些了。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了，看来无法善了。王淳刚一咬牙，只好把从未在人前

一个岁数大点的警察先例行的磨叨了几句被询问人的权利和义务，正要准备开始笔录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白云起走了进来，跟年轻的那个小警察耳语两句，小警察点，放下笔离开了。岁数大点的拿起笔开始写画，白云起很自然很轻松的坐下来“好了吗？我们现在开始吧。”

老警察没有得到回答，抬眼看着王淳刚。王淳刚面对两双炯炯有神的询问的眼睛，张口结。

长，白云起。

4

王淳刚点点，白云起给他点烟时，他看到自己夹烟的手指微微的颤抖。

“对，我请他喝酒。”

事实证明，他过于乐观了。

王淳刚不得不回忆了一遍刚才的情景，说完之后，低落到极点的心情，对上白云起不屑的眼神，王淳刚觉得这是他这一辈子最糟糕的时刻了。

白云起自然感觉到王淳刚毫不客气的眼神，为一个老刑侦，他自然盯回去，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厌恶，最讨厌这种人了，装英装高贵，心里不知多阴暗！

王淳刚突然惊出一冷汗，刚才一串的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以至于他的思维一度混乱，如今坐在明亮的小房间，面对两个虎视眈眈的警察，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看上去，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你是怎么发现死者的？”

肯定是了，王淳刚眼睛死死的盯着白云起，心想，好好好，你笑话吧，我不仅是个懦弱阴损的男人，还是个玻璃，你满意了吧？

王淳刚没忍住，真的掉了一滴眼泪。

“他和你聊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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