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边上那孩子长得机灵，怎么从来没见过？”

林羡见他不说话，以为是在闹起床气，于是放下手里的筷子，好脾气的将小五从被窝里抱出来，笑问他，“要不要姐姐给你穿衣服？”

边角里，一个张张脑的青年男子同另一人说话，“哎，那是不是林家小娘子？”

从指尖到脊背都泛着酸，想来是昨天晚上萧祁文喂的药已经开始发作。

“嗬，外地人？”另个青年的心思也飞转起来，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也实在是巧了，那边恰有一波要送到京城去的，这外地孩子没得可查，实在方便的很。”

小几上放着两碗稠粥，一碟酸菜，旁还着两只包子，虽然轻简，可也瞧得出是仔细准备过的东西。

“你醒啦？”林羡的说话声从小五的脚边传来，后着一块热的帕子走到他边，轻轻巧巧的给他抹了一把脸，然后，“起来漱口，可以吃早饭了。”

等早饭吃完，果然就要出门。

说话的两个青年是这镇上的混子，平时什么正事都不干，素只偷鸡摸狗。最先说话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王秦氏的儿子，王荣。

从前林萧氏常常便是如此夸她，林羡觉得小孩子应该都喜欢的。

早市正到热闹的地方，来来往往的人川不休。两个半大的孩子站在其中实在半点儿也不打眼。

林羡说着坐到炕上，端起粥碗小口吃了起来。

王荣双眼紧紧盯着给林羡牵在手里的小五，出贪婪的神色。这孩子长得好，能多卖不少银子。

小五低，看着那条小黄狗坐在墙边，从一只破碗里吃粥，咕噜咕噜的香甜，半点也不嫌弃那粥水没味。旁边不远就是一只鸡笼，隙之间隐约还能瞧见一只打瞌睡的老母鸡。

也忘了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不过隔天早上醒来时，屋里正弥漫着粥水的香。

“我听说啊，”王荣换了一只脚垫着，状似漫不经心，可实则有所指，“反正是我娘说的，昨天这林小娘子家里来了个表哥，这孩子兴许是他带来的。”

早市过了最热闹的时候，人已经离散的差不多。从乡下赶来卖菜的农人整理着最后一点

“嘁，我哪儿知那是谁去。”

他经历过的虚情假意，多半是刻意为之，林羡却是发自心底的将小五当成个可人疼的小娃娃。

她说着将小五放在一边的外衣取过来，就势真要给他穿的样子。

“像是的。”

他站直子，“你在这里等着，我跟上去看看。”

他小小一个，模样雪玉又实在乖巧，林羡看着贴心极了，凑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又，“小五能干极了。”

这样的生活和他从前经历的相比，实在平静的过了。

这么点事情哪里用着人帮，小五忙接过那些衣服，，“我自己穿。”

面上却不得不装出听话的样子，脸气的彤彤都不能发作，好不憋屈。

小五给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颊一红，心继而有些恼，这怎么还将自己当成一个娃娃？

“家里没准备什么菜，昨晚剩下的又太过油腻，不好早上就吃，你先垫垫肚子，一会儿咱们出门买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