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和沈文素愣住了。

苏昭恼火得要揍人：“就算是首都！路边的烤羊肉串也不能乱吃！！”

他拍拍苏昭的肩：“放心吧，我老子什么杀人放火的狠角色没见过，还会怕他贪官？”

“为什么？”

苏昭帮他打领带，安说：“知了知了，别哼哼了，案子结束后我们再来嘛。”

纪念堂的外队伍恨不得能排到天津。好不容易被排进去了，又立刻被排出来了。尹维嚷嚷说我是代表家乡数千万人民来看主席的，说什么也得再看一次。

笔记鉴定老专家和程老爷子完全是两种风格。

苏昭把沈文素进房间里一阵好：“你们还真当是来旅游的？！”

第三天去八达岭十三陵。

沈文素只好向总台小哥借了瓶黄连素，喂

“嗯，”苏昭点：“但十几岁就离开了。”

沈文素说：“你爸说你在北京出生的？”

老专家把鉴定书递给苏昭，苏昭对其表示感谢。

苏昭微笑。

一直板着脸的老专家终于有了笑意：“怎么？我要出庭，你们不愿意？”

沈文素怕尹维他们赶不上飞机，还很是担心了一阵子。结果他白担心了，四点不到，那两人就脸色蜡黄地回来了。

于是第一天过去了，很圆满。

沈文素一边换衣服一边嘀咕说要不是你我今天准捡个大漏。

苏昭满意地笑：“走吧，不要让老人等我们。”

尹维要是他的学生，必定能一次通过司考。

“沙尘暴，”苏昭沉痛地说：“过度开垦导致水土失，中国北方土地沙化形势严峻，所以我只好迁徙了。”

第二天去故圆明园。

结果再去排队时天已经黑了。

煲过电话粥就跟着人群往城楼上挤，上了楼发现人人都在挥手，于是也挥手，挥完手再激情澎湃地去探望主席。

老专家却是一派军人风范，不苟言笑，钉是钉，铆是铆，句句铿锵有力。

程家老爷子一碗温吞水，在外还好说是儒雅谦和，回所里一看：啰里啰嗦颠三倒四，跟人说完了跟鱼说，跟鱼说完了跟鸟说，跟鸟说完了还要跟花说。

一问，拉肚子。

完了发现自己的话听来耳熟，原来是小学期间在那意识的作文里写过无数次。

站一个方向给家里打电话：“喂！老爹（爸、妈呀）！！我终于来到北京天安门了！！”

第四天去天坛北海颐和园。

他抬眼看沈文素，沈文素说：“理由很充分，我信了。”

第五天，准备去拿笔记鉴定结果，苏昭却找不着他们了。费尽周章把沈文素从潘家园抓回来，却一不留神让另两个遁了。

沈文素说：“今天晚上七点。”

老专家说：“不用，倒是我想谢你们。昨天我和程教授通了电话，虽然退缩的理由总是冠冕堂皇而且为数众多，但你们却与这样的对手抗争到现在，很不容易。”

老专家整理衣服，问：“你们什么时候的飞机？”

这伙人唾沫横飞介绍两层楼高的主席像，又嘘北京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天安门上红旗招展，门外鲜花盛开，各族人民载歌载舞，工农商学兵普天同庆，红领巾们将和平鸽放飞蓝天。

“巧了，”老专家说：“我也是那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