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之楠仰思索片刻，慢悠悠点。

喝了酒的大脑像生锈的齿轮，转动得更加缓慢，他在记忆库里搜寻半天，也只记起一些零星的片段。

宁澜眯着眼笑：“这个生日过得开心吗纪老师？”

秦魏宇见他说话条理清晰，还没醉得失去神志，：“好，注意安全，有事打我电话。”

惯使他侧了一圈，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目光已经无法聚焦，玄关昏黄的灯在眼中映出一片令人眩晕的重影。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刚才用的那个杯子，正想去重新拿一个，宁澜挤出人群，捧着杯子朝他走过来：“纪老师，给。”

……总之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就先回去。”

挂了电话走进包厢，坐回原来的位置，打算喝口水就走。

纪之楠点，突突直的额角，拿着外套起。

无论是在这里被人拍到，还是传出去什么风言风语，任何一条都足以毁掉他的星途。

门开了。

宁澜的声音在耳边忽远忽近，长长的走在眼前晃动，画面虚虚实实，宛如幻境。

“纪老师，感觉怎么样？”

“你……你先回去，我自己回房间。”纪之楠用所剩无多的力气推宁澜。

纪之楠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急促地大几口气。他努力睁大眼睛，盯着屋看了片刻，然后裂开嘴自嘲地笑了。

纪之楠心里是害怕的，他现在可以确定自己误食了某种情药物，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赶紧回到房间，在外面多待一刻，危险就成几何倍地往上翻。

纪之楠心想能有什么事。

说起来，上辈子结婚后的第一个生日是怎么过的来着？

纪之楠甚至没来得及思考门是怎么开的，就被推进房中，接着重重摔倒在地上。

他其实相当有阿Q神，难过的事情经历得多了，他知是自找的，也知躲不开，便学着自我消化，脑袋里像装着一个过滤用的机，把那些事情丢进去，等到景生情再拿出来时，就不那么痛了。

先是晕脑胀，接着有一诡异的热从下腹奔涌至全，连口鼻间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上辈子自从妈妈离开之后，他就没正经过过什么生日了，家里没人惦记，结了婚之后更没人惦记。

打不死的小强也不过如此了吧。

满满一杯橙汁。纪之楠嘴里满是酒味，正需要果汁清嘴，接过来便喝了一大口。

“叮――”一声，电梯再次停下，宁澜架着他走出去，脚一踏上柔的地毯，纪之楠浑也跟着一。

下车的时候，脚一沾地就双膝发，幸亏旁边的宁澜眼疾手快地捞了他一把，才避免了跪倒在地的窘境。

一杯橙汁见底，宁澜非常有眼力见地把他手里的空杯接过去：“纪老师打算走了吗？一起呀。”

宁澜和莉莉一左一右扶着他上电梯，莉莉的房间在五楼，她今天喝了不少，状态不太好，电梯在五楼停下，纪之楠让她不要上去了，赶紧回去休息。

“没事的没事的，我送您进去。”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在此时此刻此地，栽在宁澜这小子手上。

饭店距离酒店大约五公里。还在路上，纪之楠就觉得不太对劲。

纪之楠勉强挤出笑容：“没事，可能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