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舟涣散的目光扫过他撑在床沿的手背,困得连说话都有点颠三倒四:“你回去……不知
什么能醒,别等了……”
真是六月飞雪,千古奇冤。
叶峥
:“我上班不用打卡,不怕迟到。”
江可舟虽然醒得快,但毕竟还在病中,
神不济,也不耐久坐,说了几句话就现出疲态来。叶峥察言观色,立刻打住话
,让他躺下拉好被子,俯
过去在
角温温柔柔地一
:“睡吧,我在这守着你。”
“陪着你不算受罪,”叶峥摸摸他的
发,“你现在还病着,先少
点心。等你病好了想怎么
我都行,好不好?”
江可舟疑惑地问:“他还没走?这都几点了?”
江可舟一觉睡到晚上八点半,醒来时已经过了探视时间,但严知行居然还在病房里。他手上的吊针已经
了,严知行替他摇起床
,放下小桌板,摆好两份白粥和餐
,
:“我去叫叶总来吃饭。”
这张脸实在称不上绝色,只胜在五官顺眼,线条柔
。在妖艳贱货云集的圈子里,江可舟这个类型其实也很常见,通常都是一时新鲜――就像肉吃多了偶尔要换换口味,吃点清淡的。叶峥原以为自己也一样,审美疲劳后看白纸格外顺眼,但经历过这么一出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吃素吃上瘾了。
江可舟:“你没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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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包着纱布不方便,叶峥拿了俩勺,你一勺我一勺连陪带哄地每人喝了半碗粥。等把餐盒收拾下去,江可舟趁着
神
尚好,便开始
叶峥回去:“我这边没什么事,不用陪床。太晚了开车不安全,你早点走,明天还得上班。”
门外丢完垃圾回来的严知行:“……”
叶峥内心破口大骂严知行这个嘴上没把门的,面上却端得四平八稳,神色不变地说
:“没有,别听他胡说。就是
晕,躺一会儿就没事了。”
江可舟措手不及地正面迎上了叶峥的糖衣炮弹,话到嘴边险些噎回去。他闭了闭眼,说:“你在这里休息不好。我听严助理说,你昨晚
不太舒服?”
“不要转移话题,”江可舟无奈地看着他,可惜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叶峥被他这么盯着只想亲他,“我又不在危险期,也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你平白无故地在这受罪干什么?”
“嘘,闭眼。”叶峥抬手虚掩住他的眼睛,黑暗与掌心的温度一起笼罩下来,连对噩梦的恐惧都被冲淡了。片刻后,江可舟的呼
渐渐变得绵长,叶峥移开手掌,见他鸦羽似的长睫安静温顺地垂在眼底,眼角眉峰衬着他苍白消瘦的脸,犹如宣纸上扫过一笔淡墨,素净得甚至有些寂寥。
巍巍地冒出个
。
严知行不太明显地苦笑了一下:“叶总晚上要陪床――江先生稍等。”
“诈我?
他心里的异样,早就不是“新鲜感”能涵盖的了。
可惜被他倾注了半腔心血的对象并没随
携带显微镜――
没过多久叶峥走进来,洗完手坐下,看见桌上的白粥先叹了口气:“算了,就当养胃了。”
叶峥:“……”
叶峥大言不惭地说:“吃了。这顿是陪你吃夜宵。”
江可舟轻轻皱眉,没说什么。
江可舟在心里把叶峥的“
晕”四舍五入,蹙起眉
:“你昏倒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