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我们在公司门口吵过一架，”韩煦阳哑着嗓子，“他不让我过实习，所以我讨厌他的。后来、后来有天晚上我们在兰庭碰见了，我朋友抢了他们订的包间，两拨人差点打起来，我也插了两句……后来老板过来，不知他们说了什么，我朋友就给他歉了。”

叶峥眉紧锁，半天没说话，严知行和顾纯谁都不敢出声打扰他。沉默了大约五分钟他才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朝门外走去。

叶峥

众人连忙跟上。

“我朋友要面子的，心情不好，回去路上开到一半就把我们赶下车。我那天晚上很晚才回去，不高兴的，所以看见门前那张卡片时没忍住，给他们打了电话……”

“李琉风？”

韩煦阳疯狂求饶：“别……不要！啊――！！！”

韩煦阳摇。

“我要去办公室一趟，见见那两个绑匪，”叶峥的表情好像准备去砍人，“顾纯跟我走，另外两个留下看着屋里那傻。”

“电椅，”男人长着一张致面孔，笑起来甚至有点天真的意味，说出来的话却危险而下/：“功率开到最大能把/都电出来――这里是专门调/教像你这种不听话的小野猫的地方。听说不多三贞九烈，送进来关上十天半个月，出去之后都会跪在别人脚下摇着尾巴求。”顾纯笑着凑近，在他耳边轻轻气：“你要是总这么哭哭啼啼的不合，我只好把这里放的所有，挨个儿在你上试一遍咯。”

“电话号码我手机里有……卡片放在我钱包夹层里，”韩煦阳战战兢兢地说，“我没见过他们，只打过一次电话，他们让我跟李琉风说，把江可舟他们公司请到答谢晚宴上，其他的事都不用我。”

韩煦阳不住。

叶峥眉心蹙起：“电话号码是多少，卡片在哪里？”

叶峥咬着后槽牙问：“把他绑到狗场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顾纯笑眯眯地问：“爽吗？”

放出狗的不是韩煦阳……

“……是我，”韩煦阳嗫嚅，又急着撇清，“但是我真的只想吓唬他一下！笼子都关得好好的，第二天养狗场的人回来就能发现他。”

他的先是一弹，随后猛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四肢僵直，仿佛脱水的活鱼一样不断挣动，十几秒后才到在椅子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是对你刚才不听话的一点小惩罚，”他柔声，“我老板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听懂了吗？”

“什么卡片？哪来的？”

顾纯成功地把人吓萎了，低调谦虚地站回叶峥后。

“呃，叶总，”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请示，“就……只看着？”

叶峥敲了敲沙发扶手：“为什么绑架江可舟？”

“啊？就、就是一张银色卡片，放在我家门前，我也不知是谁放在那儿的。上面有一行电话号码，写着‘想报复JKZ打上面电话’。”

“是，我说想多请两个朋友，他就答应了。当天晚上我没去，后来有人给我发了几张江可舟的照片。”

调查组的两个人步调一致地分别朝左右别开脸，严知行推了推眼镜，借此按捺住打妖妖灵的冲动。唯有叶峥镇定自若，等着他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