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行脸上闪过一丝茫然，顾纯下意识地朝王松声望过来。

办公室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不了。”王松声出个不太成功的苦笑，“等一会进来又得念叨。”

“我们调查言嘉和宋夫人的情况时，只查到两人有很浅的交情。原本已经排除了两人的嫌疑，但后来分开审问里面那两个绑匪时，有一个被我翻出了案底，”王松声从电脑里调出一张照片，“借助了一些公安系统的力量，查出他有/毒的前科，然后顺藤摸瓜，查到了这个人上。”

“对。”王松声点，“我拿着乔高昌的照片问过那两个人，但他们并不认识；我想也可能是乔高昌的手下，再往下查，挖出了一乔高昌常去的高档会所，名叫‘秦’。”

王松声示意他出去等着。待办公室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他和叶峥两人，叶峥才沉声问：“你知这两份报告代表什么吗？”

叶峥眼角一：“毒/品？”

si  m  i  s  h  u  wu.  c  o  m

“言嘉是‘秦’的常客。”王松声意有所指地提了一句，又说：“杨凯的照片一出，两个人就慌了。他们两人被分别关着，但口供基本一致，都说是杨凯拿着江先生的照片找到他们，给了时间地点，让他们假扮清洁工混进西华盛景，找机会绑架江先生。所以我个人认为这段口供是真实――”

叶峥

叶峥一目十行地扫视着两份报告，眉心蹙出一个浅浅的“川”字，脸色冷得能刮下一层霜来。

他动鼠标，切到下一张图片：“这是秦的经理，杨凯。”

叶峥被他这么一说都要麻了。他盯着杨凯的照片细细打量，王松声伸手遮住杨凯脸的上半分，叶峥立刻意识到这人的下半张脸跟自己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乔高昌，四十五岁，H市人，早年在东北边境一带活动，九十年代东北风暴时逃出来，跑到本市替人在夜总会看场子。发迹后跟娱乐圈搭上了关系，有传言说是因为他手里握着‘那个’的渠。”

叶峥抬眼瞅他，居然在对方上嗅到一丝熟悉的“同病相怜”味。两个已过而立之年的男人对视半晌，突然抽风一样，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行了，”叶峥满心阴霾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驱散不少，摆摆手在办公桌前坐下，“说正事。你有证据吗？”

王松声：“您再仔细看看，他跟您长得是不是有点像……”

叶峥不明所以：“是有点，怎么了？”

他放下报告，对上王松声的目光，对方冲他点了点，叶峥咬着后槽牙，：“严知行，顾纯，我跟王组长有事要谈，你们两个先出去。”

但此时此刻脸色却相当不好看。顾纯被办公室的低气压震慑得进门都贴着墙走，王松声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两份报告拿给叶峥：“这是您上次发起的两次调查。一份是言嘉与您边人往来的报告，一份是宋夫人去年圣诞节的行程……您先看看吧。”

王松声几次想伸手摸烟，又忍住了，叶峥看见他的小动作，随口：“抽吧。”

照片上的男人带着一副细边眼镜，轮廓英俊，有种由内而外的成熟气质。王松声神色复杂地看了叶峥，稍微停顿了一下才说：“您觉得他长得……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