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朝着角落扬了扬。

内维斯鼻子都皱了起来，言简意赅：“丑。”

内维斯眼睁睁看着自己萌萌哒的熊猫服变成了一大堆在地上的碎布条，灰蓝色的眼睛里一下子就了泪，悲愤地扭控诉：“我的！衣服！”

“......”

....

“病情表现怎么样？”他扭过打量了眼内维斯，这人仍然揪着卫衣上的卡丘一脸嫌弃，拿着墙角的试图遮住那只biubiubiu放电的奇怪生物。他的嘴角抽了抽，回答，“大概是没救的那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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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导演。”唐元回答。

到了最后，还是唐元在接到楚辞的短信之后而出，从木扬将仍然在对着碎布条黯然神伤的内维斯带回了酒店，改变了对方被送到神病院的命运。木扬在他们走时，不由得倚着门框问：“这人是干什么的？”

内维斯眼神纯洁无辜的仿佛一只小绵羊。

唐元望着仍然在锲而不舍试图将熊猫碎片到衣服上的大导演无言了片刻，实在是说不出什么他没病之类的违心言论，只好着打哈哈：“艺术家，艺术家哈哈，难免都有点不同常人的地方。”

也许是他的错觉，在对方的目光移到角落的那一堆碎片上时，这人瞬间像是遭逢到了比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更严重的打击，连嘴也开始颤抖起来。随即他双膝跪在地上哆嗦着移了过去，捧起几片碎布条，开始无声地大滴大滴落泪。

“......”木扬再次心想，没错了，这人就是脑子有病，而且只怕还病得不轻。他转过去，开始拨神病院的电话，“喂，请问贵院那里最近有病人逃脱吗？对，我这里有一位患者，看起来应该是重度......”

房间中的秦陆又抱着楚辞哼哼了半日，期间请求再来一次被腰酸的楚小辞无情地拒绝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抱着人从到脚又啃了一回，这才在楚辞的促下下床洗漱。

“卡通人物，你不是喜欢这种么？”木扬奇怪地反问。他还是在看到对方昨天那样喜欢才特意选了这样一件萌萌哒的衣服，图案也是自己小时候最爱的卡丘，正好跟这人的着装风格相，怎么如今看来，这人好像并不开心？”

“别看我，”男人闲闲地抱着手臂靠在一旁，“这是你自己昨晚非说要把衣服上的熊猫都给喊下来陪你玩，喊不下来就开始动手一个个剪，两三个人都拦不住――哦，对了，你的鞋子和包也被你自己剪了，喏，都在那儿呢。”

木扬摸了摸下巴诧异：“是吗？现在病人还能兼职这种业务？”

秉承着华夏民族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的友好神，虽然这位国际友人是不请自来非抱着他的腰跟着他进屋的，木扬还是好心地给他打了车。考虑到衣服都被这人自己剪碎了，还为他买了一崭新的衣服和鞋，可出乎意料的是，那方才还哭的不能自已的人此刻指着衣服上橙黄橙黄的卡丘，出一个无比嫌弃的神情来：“那是什么？”

“......”木扬想，这位国际友人八成是个疯子。

男人最后到底是叹了口气，也无心去和一位明显脑子不大清醒的国际友人计较，命令助理将新买的衣服和他昨晚衣服的残渣都捧给了他，随即打发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