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浩眨了眨眼,笑了,他喜欢维盛现在这个错愕吃惊加点茫然的表情:“这是稳向板帆艇,靠风力,不用划桨,今儿风大,我估计风速快四米了,正好――怎样,有兴趣么?”看看维盛的脸又笑:“怎么,不信任我的技术?我有证的,去年还去青岛和几个朋友参加VOR,虽然没拿名次,哈~”
这帆船是租来的,张钧浩得向老板先拿钥匙,二人踩着沙经过几家贩卖旅游商品的小摊,维盛自个儿
旅游的,哪会对这些批发来的劣质旅游商品感兴趣,但偏偏眼神一掠,就走不开了。他蹲下来,摸摸摊上摆着的东西。张钧浩回
去看,那是一堆小贝壳小珊瑚拼凑
成的手链项链,就这么随意堆放着,泛着灰白而古旧的色泽。
维盛敛了笑容,把手链小心翼翼地收进袋子里:“这不关你的事吧。”
海风扑面袭来,维盛望着张钧浩的背影,不期然地,脑海里隐隐约约地飘出一句话。
张钧浩走在前面,心下却不断猜测着维盛此时的神情,不由地有几分得色――他从不打无把握之战,更何况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叶维盛的
肋他一清二楚。之前那都是耍耍小
闹着玩的,小样儿,他张钧浩隔那么多年也一样能把他给手到擒来了。
。帆船?坐这个?你划桨还是我划桨?!”
风猎猎地割着脸颊,耳边是涛声依旧,眼前是海色如墨,维盛开始还自镇定,到后来有些把持不住了,兴奋地站在甲板上一面问如何掌舵一面和张钧浩抢着控帆,有时候逆帆风大,帆艇被浪打地不时摇晃,维盛紧张地转帆想躲,却更往浪
上冲去,张钧浩忙抓着他的手,带着他用力地转绳,三角帆才慢悠悠地侧过来,堪堪避开这个浪
。
“喜欢啊?”张钧浩拢紧了自己的手,维盛的手骨节分明,同他一样宽阔。“那以后咱们还来。我买了一条帆船,回去以后咱来练双人的
维盛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自己脸上溅到的水珠,情不自禁地高兴:“好险!这个还真有难度,不过,刺激!”
si m i s h u wu. c o m
老板久无生意上门,开心地笑了满口黄牙:“这个好,客人有眼光!天然珊瑚的,就剩一个了,被你买了去!”
你要是喜欢旅游,以后我们每年都出来玩,周游列国,你中意去哪就去哪,东非大裂谷我都陪你爬。。。
俩人上了船,张钧浩说拿过照还真不是瞎
,张帆侧帆动作一气呵成,借着风势,帆艇很快漂
而去。
莫失莫忘。。。维盛拿在手上端详了许久,忽然抬
一笑:“老板,我要了。”
维盛挑出一串手链,本白色的小块碎珊瑚简简单单地栓在黑色的
绳上,翻过来,贝壳后面就着花纹刻了四个字,骤然间一眼看去,还不一定看的出来。
张钧浩耸肩,现在的维盛浑
是刺,他没必要为这点事和他拌嘴。
叶维盛按捺不住有些向往,哪个男人不想
验一把乘风破浪的刺激,张钧浩已经自然而然地一拉他:“走吧,别忘了我是客人,我想玩,你不陪就是失职。”顿了顿,“我记地,你以前最喜欢躺在甲板上,看看海,看看天,就满足了。”
张钧浩凑过来,不过是个廉价的小玩意儿,值什么。便带点不屑地笑:“你什么时候对这种玩意儿有兴趣了?”
心里微微一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