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找了个小角落，将手里抱了半天的五炁鼎给蒋谦，嘀嘀咕咕的用仅有的灵力结了一方结界，护住了仅剩的三人来见证这场对决。

琴毁，鬼祖之魂亦是重伤。

唠叨了半天没人理，离回过，看见两张死人脸，惊讶，“你们怎么了，脸色都这么难看。”

听完，蒋谦也白了一张脸。

兮照一手抬起稳稳住了直劈而下的浣雪剑，几乎在同一时刻，将妄出掌击中了兮照的心口，而兮照手里的陵云剑，也贯穿了将妄的膛。

将妄也好不到哪去，面色泛白，微蹙着眉心看了看蒋谦的方向，浣雪剑从广袖中出，持剑的手有竟然有一丝瑟然的微颤，半空中原本重的鬼影渐渐变得浅淡，缓缓散去。

褪去了森森鬼气，将妄手里的浣雪剑第一次得已保留纯净的莹白寒芒，到是让人忽然想起，除了鬼王之外，他还是浣雪宗主将未名的孩子。

生猛到不讲理的将妄终于遇到了一个和他一样不讲理的。

离还没反应过来，蒋谦已经挥剑打破结界风驰电掣般冲上校台，他一句“为什么打碎我的结界？”还堵在心，就见一旁的周子云犹豫了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也奔了上去，一把接住了兮照。

此时，校台上两人形忽停。

拦也拦不住，打也打不过，周子云和蒋谦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就算他俩现在哭天喊地的在地上打，也改变不了什么。

兮照以剑撑地，侧吐出一口猩红，原本孱弱的子此时更是摇摇坠。

周子云，“......”

蒋谦斜了他一眼，心说难怪将妄能和他惺惺相惜。

忽然一阵断弦的嗡鸣声穿心刺耳，久久回在夜色中，震的人心都跟着颤了三颤。

陵云剑出时带起一泓血雾，将妄捂着心口，子微微一晃，鲜血从指尖汩汩出，洒落满地。

两人俱是连退数步。

兮照手里的琴七弦尽断，十指指间坠着殷红的血珠，一掌将琴拍到了一边，抄起旁的剑起反手出。

蒋谦，“......”

鬼魔之气遮天蔽月，白岳仙山如同地狱，四下里阴森寒意随着狂风肆。

离继续，“你们猜谁能赢？”说完，他食指轻点鼻尖，非常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我觉得死闷这回够呛啊。”

见旁两人皆是满脸的担忧，离抱着手臂，饶有兴致的目视校台，“按这个打法，云天宗的山大概是保不住了。”

两人形快如虚影一般，交锋时搅起的劲风掀起飞沙走石，清脆的剑击声划破长空，余威几震碎足下山岳。

兮照手里握着的陵云剑交缠着血雾，微微一翻手腕，整个人化作一潋滟红光骤然袭出。

蒋谦和周子云僵着子瞧了对方一眼，心下都想着干脆捂着脸别看了，偏偏又一刻都不敢挪开眼，唯有离欢欢喜喜的弯着一双狐狸眼，就差捧把瓜子边嗑边叫好。

云谲。

周子云白着一张脸，不出一言。

对于场下的人来说，每一刹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