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在靠窗的位置向外看，奥利弗着眼罩在靠外的座位上睡觉，隔着走廊的位子上坐着正喝红酒的奈哲尔。

“到这儿来，小妞。”丹尼说，他伸手搂住奥利弗，拍拍奥利弗的背。

“我周六能够赶回来，我们可以一起陪瑞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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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在机翼的下方，蓝色上铺有洁白，如同蓝色糕与白色糖霜。

“你闻得出来？我充满汗味？”奥利弗赶紧低下闻闻自己的领口。

奥利弗的呼声听起来依旧有一点儿蔫。

“这是一分原因，还有一分原因是丹尼上要进行手术。”

“你的味好极了。”丹尼说，“任何时候都好极了。”

TBC

“是的。”奥利弗说，“我觉得我爱上他了。”

“你应该知这件事，奥利弗在第一次见到丹尼后，就在下午打电话给我和弗雷――哦，可能还有瓦丁――他说，他要我们

“欧洲之行顺利。”丹尼拍拍奥利弗的肩膀。

“我要在周六赶回纽约。”奥利弗说，他看起来依旧有点儿迷迷糊糊。

“因为丹尼，”奥利弗肯定地回答，又补充，“我也不放心弗雷带回家的瑞兹。”

唐恩要去洗手间，他把奥利弗摇醒。奥利弗扯下眼罩，睡得迷迷糊糊，起来让唐恩出去。

“我能抱抱你吗，丹尼。”蔫蔫的奥利弗说。他非常非常难过，但这没有来由，丹尼就在他的边，丹尼正对他微笑，他没理由难过。

“哦，天哪，我就应该猜到，”奈哲尔撇撇嘴，“虽然你之前总是说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他也可以期待奇迹，期待更好的，但没有奇迹他还会在这里。

“你要赶回去是因为周六和丹尼约好了？”唐恩问。

“下周呆一周？我计划好了超棒的旅程，伙计们，你们会喜欢的。”奈哲尔说。

周三，大西洋上空，一万两千米高度。

“丹尼是个盲人？”唐恩问。

他闻到丹尼的味，那像是五月灌木丛一样温的味传进他的。他渐渐放松下来，不再感到难过。

我爱你，丹尼。他想。

唐恩去完回来，站在走廊上，不急着坐回座位，将手撑在奥利弗的椅背上，问奥利弗和奈哲尔：“我们准备哪天回来？”

“当然，我们约好了。你是不是该回工作室工作？你看起来是偷溜出来的。”丹尼笑着说，“你没有香水就出门了。”

奥利弗把脑袋搁在丹尼的肩上，他尽量让这个拥抱看起来直一点。

17.

“丹尼要接受一个可能让他的眼睛看见的手术，我不知手术是什么时候，我得保证我能够在周六回到纽约，那天我要去问他的手术时间，虽然他看起来并不准备告诉我。”

奥利弗依旧凝视丹尼的侧脸――他依旧那么喜欢丹尼微笑时的眼角，依旧那么喜欢丹尼蓝色的眼睛，依旧那么喜欢丹尼的嘴和他的鼻子……他喜欢到即使让他这样陪在丹尼边几千天他也不会觉得厌烦，也不会奢求更多。

“你是不是是时候说说丹尼的事？”唐恩问。

条路通往谷底还是通往森林。

“你爱上他了？”奈哲尔出一副复杂的表情，“真不敢相信，我对你问出这话。”

“你在想什么？自由女神对你如此有引力？”奈哲尔停顿了一下，“还是说，因为丹尼？”

“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