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好极了。”奥利弗说，“弗雷告诉我你完手术的消息时，我在担心最坏情况。”

他停顿了一会儿，移动了一下，将转向奥利弗坐的那边：“奥利弗，抱歉我没告诉你我是周四手术。”

丹尼蜷缩在浅而通透的梦境中，闻到豌豆苗味和海滩的咸味。

丹尼从梦境中走出来，他睁开眼睛，眨了两下，面对天花板。

“你的声音听起来很辛苦。”

“hi，奥利弗。”丹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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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觉忠诚如骑士，他闻到香草的气息窜进他的。

“现在你能感到伤口吗？”奥利弗问。

“你刚从欧洲回来？”丹尼问。

“我会告诉他，他会很高兴你喜欢它们。抱歉我没有带任何礼物回来。”

丹尼出笑容，他喜欢和奥利弗聊天。之

奥利弗走进病床，丹尼听到了他的脚步声。那一连串的脚步声非常奥利弗，世界若如森林与草地，那便是薄雾未散去时有蹄动物踏过的痕迹。

奥利弗在他的病床前坐下来。

“丹尼。”奥利弗说，他的声音听起来稍微有点儿疲惫。

直到奥利弗来之前他都在浅眠中。

“两个小时前，我刚下飞机，过关再加上路上堵车。”

奥利弗就在他的边，他一如既往得是秋天的沙发和毯子、冬天的火炉和干柴。丹尼并不需要上和他打招呼，奥利弗不会因他的懒散而离开，他通常不紧不慢，耐心相当于拥有八条小狗的小镇老人。

“伤口还在恢复中，稍微有点儿痛，再加上一点轻微的痛。但散步没问题，如果你想去的话。”

丹尼笑了笑：“我很高兴瑞兹先生有空见我，我对他百忙中抽空见我表示感谢。”

“恰好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

“你最好还是躺着，等明天出院之后，你可以随时联系我。我刚把手上的活结了，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没事，你能随时给我打电话。瑞兹当然也有空，我来之前问过他了。”奥利弗说，他的笑话并不好笑，不过因为说起来很认真，听起来让人心情不错。

黑色的世界依旧宁静。他曾见到光明，但不畏惧重回黑暗。觉与嗅觉是骑士与剑，他拥有它们二十六年，熟悉并信任其无可比拟的忠诚。

前天弗雷来看过他，他闻到桌上柠檬香蜂草和香茅的气味。他伸手从花束中揪下几片香草，将它们碎了放在鼻子前。

“什么都和以前一样。”丹尼从床上坐起来，奥利弗连忙把枕垫到他的后。

“我在敦中转，差点弄丢了行李。”

他都和以前一样。

奥利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很感激丹尼提到了这个问题：“说实话我在法兰克福听到你已经了手术吓了一。当晚我想了很久，最后发现就算我在也没有什么作用。好在你现在安然无恙。”

“我安然无恙，周六依旧能够和瑞兹一起玩。帮我谢谢弗雷的花和他的香草包。”

奥利弗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稍微离得有点儿远。丹尼闻不到他的味，但他听得见衣服摩的声音。听觉不会欺瞒，它是盾牌和骑枪。

他再次陷入浅眠。

在这之后，他们又聊了瑞兹、纽约天气、最近的电影……奥利弗没有询问手术的详情，丹尼因此感到轻松。之前他和很多来看他的人解释过这场手术，重复多遍的解释让人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