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似乎有点担心过度。”韩卓扶着他躺

“克李那个电影，永远都只会是电影对不对？”过了一会，白曦继续说，“你永远都不会为了别人牺牲。”

上没啥缺点，和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韩卓笑着看他：“小傻瓜。”

星海路公寓里，刘春春正在看王先生调酒，绿薄荷和菠萝汁混合在一起，色彩缤纷美丽，是专门骗未成年小朋友的无酒饮品。

……

他指着所有酒瓶里最漂亮一个，像是钻石雕刻成的容。王远辰摇：“这是伏特加，烈酒。”不过虽然言语在拒绝，却依旧拿过一个玻璃杯，帮他调了杯粉红色的，混合着牛、红石榴糖浆和一盎司伏特加，杯口还点缀了一片柠檬。

白曦抬和他对视。

刘春春选了半天，最后说：“我想喝那个。”

“你白天已经喝了足够多的酒。”王远辰说，“这个味也不差，还是说你想要粉红色的饮料？”

白曦猛然睁开眼睛，脑海中那血红色的雾还未完全散去，后背也被冷汗濡。等终于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他心里又不自觉一空，扑过去搂住韩卓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对方还在自己边。

“我讨厌地下仓库。”白曦又说。

“果汁吗？”刘春春尝了一口。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两个人的同居生活温馨却又小心翼翼。王远辰不确定自己还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抹去那些曾经带给对方的阴影，不过他有心理准备，陪着他五年也好，十年也好，一辈子更好。

“看来你了个了不得的噩梦。”韩卓他的脖颈，“要不要亲一个？”

而隔，或许是由于克李导演的电影太煽情，白曦在这个夜晚几乎没有一刻不被暗黑的梦境侵扰――分离和乱占据了他的大半思维空间，以及被淹没在人海中的韩卓，白到像是坟墓的地下仓库。

白曦摇：“我不知。”

“小白，小白？”韩卓晃晃他，“醒一醒。”

“梦都是反的。”韩卓在他冰冷的掌心落下一个吻，“乖。”

白曦一把捂住他的嘴。

“我当然知。”韩卓重新抱紧他，“我知你在担心我。”

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安静夜晚，只有广口杯里的蜡烛微微摇曳，刘春春昏昏沉沉趴在桌上，睡得一脸不设防。王远辰把一切都收拾干净，然后就抱起他回了卧室，却并没有什么，只是单纯地把人放在床上，连亲吻也是隔空的。

刘春春接过来一饮而尽，觉得香甜。酒能让神经舒缓，也能让温升高，白天残留在里的洋酒似乎被这一丁点伏特加重新唤醒，晕乎乎的感觉很舒服，他搓搓自己发的脸：“谢谢。”

白曦哑着嗓子说：“我梦到地下仓库了。”

白曦抱怨：“我是在担心你。”

“又梦见我失踪了？”韩卓抱着他坐好。

“我也讨厌那里，没有人不讨厌那里。”韩卓安他，“所以我们才要毁了地下仓库，这样你是不是就可以不噩梦了？”

“我会对我们的将来负责。”韩卓握住他的手指，仔仔细细攥在掌心，“而且异能者们也不需要我牺牲，只需要我送他们上飞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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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笑了笑，把杯子洗干净：“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