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班长和伍展亮怎么不见了」

「不——」伍展亮简直想破口大骂，但看卞泱韦似想收回刚刚的提议，心又急了，本是睁眼说瞎话，这还不算勉强吗！「不是……我只是怕别人走进来会看到……」

「对了，你还没说。」为了惩罚某人刚刚的不干脆，卞泱韦忽地啊了一声。

「使唤就是我叫你来你就来，叫你趴下就趴下，叫你……」卞泱韦嘿嘿地停在话尾，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浅显易懂地解释了使唤的广义。

伍展亮气得七窍生烟，无法想象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令人厌恶的王八！在脑中用尽所有骂人的字眼后，他咬牙咽下气愤，省略了求求你三个字。

「使唤？」伍展亮感觉冷汗从后背淌下，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况且以某人的个，不知会怎么糟蹋他……

……他真的要为债务出卖肉吗？

卞泱韦好心地晃晃手中的即期支票为提示。

「小事一桩，没有问题。」卞泱韦也知不能得太紧，反正效果有达到就好，推开离手边最近厕所的门，将伍展亮人拉进去，形成单独相的空间。

（真手急，我也是可以考虑借你的，只要你开口求我……）

望着脸色发绿的伍展亮迟迟不接过印章的签约，卞泱韦再胁言相。

「签约？」这里是厕所耶，哪来的纸笔，只有卫生纸而已！

二十六个月……算算差不多是两年又一个月。折衷一下，算六十天好了，只要你愿意让我使唤六十天，我就帮你还掉七十三万的卡债。日入万元以上，这待遇不错吧？」

「你……」伍展亮惨白地望着节节进的紫印章。

转眼间，上化妆室的人来了又去，其中有人不解地问，可怜的主办人蒋允文正被女同学问着两大帅哥的下落。

※※※※

伍展亮结紧张地动，强迫禁止自己想象可能的羞辱画面，将重点全摆在日入万元，六十天解决债务上。

「算了，我也不喜欢勉强别人，我只是提供你一个解决之，要不要随你。」卞泱韦作势想拉起拉链。

「……借我钱！」

卞泱韦站着闲暇以待，反正十年都等了，再等这一会也没关系，他真的不介意……才怪！

「口说无凭，先签约吧，就看你的诚意。」卞泱韦晃晃手中的即期支票。

巨大的印章，以极近的距离放大在他面前，近到的凹槽、弧度以及賁起的血，前端上的小，无一不清晰，他真的能将它进去吗？

依他最终的想象，卞泱韦只是想杀杀他的锐气，最过份的话多是要他跪下来他鞋子之类的罢了，没想到居然想用羞辱他！

不让伍展亮有思考犹豫的空间，卞泱韦开始强制执行签约程序。

伍展亮单膝跪地，口迟疑地半张，努力自我心理建设中。

「签约不就是盖章就好了吗？来，把口张开，把印章好。」卞泱韦毫不脸红地拉下拉链，出蓄势待发的下。早在刚刚看到伍展亮粉红色的宝贝，致就蠢蠢动，从高中毕业思念至今，整整十年没见，就在厕所看到如此绝景，叫他怎么忍得住！

伍展亮被啊得莫名其妙，「什么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