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算卡债不断积累，伍展亮仍拥有比正常人更乐观的天，相信太阳每天都会从东方升起。而如今当清晨的微光，从窗帘透进时，他初次感到如此珍贵，感恩的心情油然而生。

呼呼……呼……

「早，」经过一夜良好的睡眠，卞泱韦西装笔，神清气爽地从房间走出。

伍展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扶住椅把想坐起，却忘了串珠棒还在内，这一坐，着的串珠棒，无可避免地在里改变角度，及

伍展亮终于明白，一个持久的电池，可以上山下海，也可以让人上天堂和下地狱，会设计这些情趣用品的人，简直是恶魔转世，懂得杀人于无形，而那鬼电池就是帮凶。

第六次，阴几乎已因为起膨胀而感到疼痛了。

里的出，而是从内泛出甚至渗入骨里的酥麻快感……

「不错嘛！还有力气，上健房对力还是有帮助的。」卞泱韦避开地上出的白夜，来到伍展亮边将封了一整夜的口枷取下，同时按下控制的停止键。

串珠棒持续地运转，起的肉棒胀得更加难受，伍展亮不禁发出呻，全的细胞因为望沸腾，柔不已的口频频收缩，终于无法抵挡，将最后一颗珠粒吞噬，霎时撑开又紧合，入口被撑得满满的。

……他要死了，因为尽人亡而死。本以为他极有可能因为口枷的缘故不小心被自己的唾噎死，但万万没想到，可能的死法又多了一种。

「唔……唔唔……」伍展亮很想用眼光杀死某人，却只翻起了白眼和发出微弱的声音。

「看来你昨天很尽兴。」卞泱韦笑着再弯腰将缚住伍展亮的领带解开。

过程中，转速已从缓至快，也意味着刺激的速度加剧，伍展亮腰上一浮，哭无泪地再出。无法想象接下来，若每隔一小时串珠棒就运转一次，过程持续重复2，那后果是……？

十二月的早晨约莫到六点天才会蒙蒙亮，这时的伍展亮已经因为强制多次眼神死直，如搁浅的鱼儿般张着口气，强壮的无力地躺在沙发上。

「应该也尝了不少甜，不全然是苦吧？」卞泱韦意有所指地将目光移到四周布满的。

「……你简直不是人，把我整成这样，居然还笑得出来！就算我欠你钱，你也不能这样！」被绑了一夜的伍展亮怒火中烧，虽然双手双脚已经得到自由，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得像被殴打过的棉花，就算想回手揍卞泱韦也没力气。

很舒服……也很可怕……他的到底怎么了？

现在他一心只希望卞泱韦能快点起床。

相较卞泱韦西装笔神清气爽的模样，伍展亮现下可说是凄惨极了，上的衣物被剪刀剪得破破烂烂，像条死鱼搁浅在沙滩上，眼眶下带着重的黑影，眼白更是布满了血丝。

到第四次时，在来卞泱韦家之前，为卡债烦心，长期没睡好的伍展亮只觉得自己快虚脱了，全又虚又。

呼……

到第五次时，是了，可是已经不出什么东西了。

一小时启动一次，天亮到底还要多久？

十年前的卞泱韦若说可恶，十年后的卞泱韦堪称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