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杜文瑾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杜文瑾倚回沙发里。

Selina神色一顿：“……是为了他？”

Selina张口言，却在杜文瑾的目光里停住了话音。

紧绷的气氛终于回落。

杜文瑾撑在沙发侧背上，右手抬起，食指指向上方。

“我国文学得可能不太好，听不懂Selina小姐你的意思。”

Selina深了一口气，竭力平静下急促的气息。

在国内的事业几乎会是举步维艰？！――娱乐圈里本容不下你这样的异类！”

“我换个问题，文瑾，请你认真思考之后告诉我――你跟他会是什么关系？”

Selina眸光微动。

“嗯。”

“异类？”

再开口时，她语气悻悻，“我本来是因为你能拿下康导的电影男一号的角色而感到惊喜，准备过来跟你商量一下之后去签合约的事情。”

“好，我承认我用词不恰当也不尊重，我向你歉――但文瑾，我希望你知，如果你这段恋情真地发生并且公布出去，那么迎接你的绝对是毋庸置疑地封杀和雪藏――将不会有任何导演愿意冒着成片被禁的风险接纳你成为演员，也不会有任何广告敢找你代言――你将永远失去出现在镜面前的机会！”

杜文瑾角一勾，眼底却无半点笑意，只有带着凉意的眼神从中透出――

与沙发相撞，一声闷响，杜文瑾躺在那儿看着不知是受了哪一种冲击的Selina滞然的神情，笑得眼尾微挑，泪痣熠熠。

杜文瑾一笑而过：“

“答案……他告诉你了。”

杜文瑾主动开口：“那么，Selina小姐，你今晚这么突然地出现在我家里，是因为什么？”

“在我没有达到自己想要到达的高度之前，我会竭尽所能地隐瞒我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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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ina沉默良久，之后她动作很慢地点了点，然后扬起目光。

Selina话音落后，他抬起了视线，脚下也重新迈步，一直走到了方之淮之前坐过的单人沙发上。

提起这个，Selina脸上复杂的神情掠过。

“但我这个人很贪心。所以我答应你――”

“不是。”

她紧紧地盯着杜文瑾的面孔，不肯放过对方脸上的半点神色变化――

与此同时，他放松，将自己落进沙发里。

杜文瑾摇了摇，“这世界上有两个人对我最重要。――他就是另一个。”

“记得你答应我的。”

杜文瑾终于有了动作。

“那么，文瑾，你告诉我――即便这样，你也要走这条路吗？”

她望了一眼玄关，哼了声，“哪成想，立刻就收到了你给我的第二重更大的‘惊喜’。”

杜文瑾默然。

Selina用力地了一组深呼，合了一下眼睛之后又睁开望向杜文瑾。

Selina见杜文瑾未作声，她也叹了一口气，语气放得柔和了些。

杜文瑾掀而笑，眼底星光满布――

青年角微掀。

Selina呼一窒。

“你知的，我有那个能力。”

“Selina，你知我选择走上这条路，是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