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京巴在他后叫唤，“哎，哎，你不会跟他们说是我告诉你的吧。”

小京巴对这个说法表示不屑，“那是新老板故意瞒着大家伙的。我主人把店里的买卖打理的多好啊。要是知换了人，可能好多客人就不会来了。”

凌冬至出了餐馆还不住地泛恶心。一想起桌子上那一盘盘不知怎么加工出来的“美食”，他简直有些后怕。小京巴只知是拿呛人的药水泡过，但谁能说得出那是什么药水？老百姓只知瘦肉苏丹红，却不知这个行业

凌冬至点点。

小京巴在他边坐了下来，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说：“这家店原来的老板，也就是我原来的主人回老家去了，就是上个月的事儿。他们坐火车走，不能带着我，就把我留给这个新老板了。”

小京巴愣愣地看了凌冬至一会儿，战战兢兢地反问他，“你听见我说话了呀？”

小京巴偷偷瞟一眼厨房的方向，“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告诉别人。”

等餐的功夫给家里打个电话。他刚把一只耳机耳朵里，就觉得脚边有个茸茸的东西凑了过来，呜呜地叫了两声。低一看，原来是只小京巴，正瞪着一对黑亮亮的眼珠看着凌冬至。

凌冬至松开一雾水的庄洲，走过去了小京巴的脑袋，“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还得谢谢你呢。这里人对你怎么样？”

小京巴蔫蔫脑地趴下，叹了口气。

凌冬至再点点。

凌冬至觉得这小狗说的很有理。

“有吃有喝，也没人打我。”小京巴眨巴眨巴眼睛，小表情有点儿黯淡，“就是有点儿想我原来的主人。”

小京巴歪歪脑袋，很是不屑地从鼻子里了口气出来，“你还是自己吃吧，我可不稀罕。”

庄洲看他手里着个手机，还以为他在跟谁打电话，也没在意他的嘀嘀咕咕。倒是听见小狗的叫声，有点儿纳闷餐厅怎么把个小狗放进来了，难就是这店里养的？

凌冬至把鼻子凑到盘子边上闻了闻，果然有种淡淡的味，像药味儿，又不太真切。估计夹进沸水里一，什么证据都没了。

凌冬至大吃一惊，“什么画过妆？这是剩的？”

小京巴还没反应过来凌冬至是在跟它说话，自顾自地哼唧，“像这种画过妆，又剩了好几的肉，谁稀罕吃啊。还没我的狗粮干净呢。”

19、周到

凌冬至再它的脑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凌冬至摸了摸肚子，冲着它叹了口气，“再等等吧，锅还没烧开呢，等烧开了我给你肉吃。”

“还有锅里煮的那个红油油的调料，都是从客人剩下的汤锅里捞出来的……”

凌冬至失笑，“肉也不稀罕吗？”

“肉片也泡过，”小京巴眨眨眼，有些困惑地说：“但是拿什么泡的，我就不知了。不过味不好闻，呛得很。”

凌冬至一阵反胃，站起拉着庄洲就往外走。

凌冬至看看碟子里雪白生的藕片，脸色也跟着变白了。

小京巴又说：“这个老板家里有人是搞批发的，那些卖不掉的菜啊肉啊什么的都送到他这里来了。就那个藕片，送来的时候都是灰色的，他们切了片之后泡在药水里，泡了一天就变白了。”

凌冬至有些惊讶，“都说这店开了好久了，没听说他们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