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珠看看他，再看看直冒冷气的夏末，有些闹不明白出了什么事儿。

夏末下意识地转看了过来。这张脸早已不是记忆中虎虎脑的少年，而是一张属于成年男人的棱角分明的脸，神情坚定，目光冷淡，看人的时候会显得咄咄人。

庄城言转过嘱咐庄洲等人，“我先走一步，你们有时间在家里多陪陪爷爷。”

凌冬至笑得更欢畅了，“你看，仅此一点，我就比你爷儿们。你有什么可看不上我的？你那点儿拿钱堆出来的优越感在我看来什么都不是。我知你连庄洲也看不上，这我就更不明白了，在我看来，他至少活的光明正大，俯仰无愧。就这一条，比起那些口是心非、貌岸然的王八就强出几条街去了。”

夏末呆了一下，眼里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庄洲在桌子下面握住了凌冬至的手，心里的感觉又酸又甜，还有种热辣辣的灼烧感，复杂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庄城言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条件就是：你正在的事情是你自己真正想的。不是其他什么人强加给你的意愿，也不是各方利益权衡之后得出的结果。”

庄城言咳嗽了一声。有心想说点儿什么，又觉得庄老爷子还在上座坐着呢，他都没发话，哪里轮得到自己说？再说他这个当父亲的也委实有些尴尬，夏末不会听他的，凌冬至呢，又不是自己亲儿子，平时指点两句还行，真要数落人家就不好了。扭看看自己老婆，却见她边噙着一丝笑，眼中的神色颇有兴味。

庄城言叹了口气，“你是庄家的长子，无论你什么，庄家都会支持你。但是这种支持是有条件的。”

庄城言心里沉了沉，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夏家这是在拿他的儿子当枪使吗？

想来庄老爷子也已经猜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选这个时机把夏末叫到自己家里来，向他表明庄家绝对不会为难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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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幽幽转冷。

庄老爷子点点。

庄城言轻轻咳嗽了一声，“夏末。”

庄城言抬看上座，庄老爷子面沉如水，这表情可不像是要看热闹的，但也没有要制止的意思。庄城言拿不准他老爹的心思，难不成是在探夏末的底？他也觉得夏末这段时间的举动有些太招眼？

夏末一开始代表的就不是他自己，而是整个夏家。

庄城言摊开手，神色坦然，“就这一个条件。庄默，记住你是庄家的长子，这个份永远都不会变。我相信你懂我的意思。”说着他放下手里的餐巾，彬彬有礼地对上座的庄老爷子说：“父亲，我下午还有个会。”

夏末眼中出“果然如此”的神色，点点，边弯起一个稍显讥诮的浅浅弧度，“您说。我听着呢。”

庄老爷子的目光在儿子儿媳上扫了一圈，又收了回来，淡淡扫过座中的年轻人，最后停在了凌冬至的脸上，口中轻声斥：“

程安妮连忙起送丈夫出去。

庄城言顺着夏末想到了他后的夏家，又开始无意识的来回比较夏雪莹的那几个兄弟。越想越觉得夏末的举动不简单。夏家原来的就是电生意，夏末一来就建起了分厂，接下来又收购元翠楼，跟曹家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