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你也吃！”说着把自己咬过的一半送到了洪生嘴边，两人又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的洪生觉得，今年这柿饼怎么会这么好吃！

洪生则是把东西再次捡起来，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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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

“看把手都冻红了，下次洗，要兑上热水，知不？”

其实洪生看见灰东西出来的时候，把手上的东西一丢，叫了一声，

“好吃啊，这是甚了（意思：什么）？”

“这小东西还横，这么点儿大都会抓兔子了，哈哈……有出息！”

说完冲洪生甜甜的笑一下，洪生的心瞬间就熔化了。拿了块柿饼子，喂到乐生嘴边，对方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开心的说，

结果他还没跑过去，他们家黑贝就战败了；乐生心疼自己的黑贝，跑去过抱着一边给他摘嘴上的，一边说，

期间路过一个林子，黑贝窜了进去，半天没见出来，乐生在一边喊了两声，忽然听到黑贝“汪汪”直叫，就见嗖一下窜出来个与黑贝大小的灰东西，连蹦带的，可能是转弯的时候急了点，灰东西哧溜一下摔翻在了地上，还没等洪生反应过来，小黑贝就扑上去咬住了对方，不过那灰东西确实大了点，翻的同时后蹄狠狠的踹在了黑贝上，小狗被踹的嗷嗷的叫着翻了两个跟，嘴里还叨着一撮灰，再回时，灰东西早起不见踪影；

回来的时候，进了院子，发现他们家被褥，炕垫，席子晒了一院；这些都是要好好拍拍土的；此时乐生正在门前，坐在小凳子上，对着一盆子的脏衣服，在搓衣板上一下一下的搓，这些都是他跟洪生学的，不过不得法，衣服在搓衣板上不起来，手就在板上跟着衣服一下一下的蹭，蹭的红彤彤的；洪生过去一摸，水冰凉，抓起他红彤彤的手，又是欣，又是心疼；心里满足的一酸一胀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验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

“柿饼，好吃吧？”

腊月里家家都忙，二十三，“灶王爷爷上了天”，这叫送神，送走了神，响一声震天雷，洪生家就开始打扫了；旧的年画拿下来，干净了，准备贴在杂物间，新的年画拿上去比了比，大小正好，不过这一比下来，洪生又觉得自家墙面被烟熏的黑黄黑黄的，太不乐生选的这幅画了，于是又去借了辆自行车，跑了趟镇上，买了袋涮墙粉。

洪生心疼的把人拽到屋里，把对方冰凉的双手包在自己手中，边边问，

黑贝在乐生怀里挣扎了两下，又被放地下了，还不死心的又寻着兔子的脚印左闻闻右嗅嗅；直到两人又走出一段路，才疯跑着赶上来！回去的时候，差不多都日落了；这是汪生过的最奢侈的一个年，但也是最快乐的；

献宝似的又拿出一袋麻糖，有一一

“疼吧黑贝？”

“乐生，兔子！”

“手疼不疼？”

“知了！”

俏盈盈的，在洪生眼里，觉得这样的乐生比桥村里每一个大姑娘小媳妇都俊俏。最后洪生自己只买一件外褂，两人一狗就回来了。一路上，吱嘎吱嘎的踩着厚厚的雪花，黑色的黑贝乐疯了一样，左窜右，着红色围巾的乐生就一会追着它跑，一会儿又跑回来拉一下洪生，咯咯的笑声将这十来里的路程变得欢乐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