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伸了一口，就像刀锋划过面，上忽地就冒汗了。

这样说好像后悔似的，实则不然。若重来一次，我还会骂他，谁让老子脾气暴呢，他还抬杠，这叫活该。

“你少喝点酒，那玩意儿喝多了对不好，”他低下抱怨几句，“还没说你呢，你到先吵吵八火了。”

“|你妈！”

咂着嘴回味一番，味越到后面越甜。刘国卿打了水回来，没发觉，把巾投了，我想接过来，却被他躲开，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上面埋给我清理膝盖。

他一蹙眉，把边边角角按了一圈，又问了一遍：“你要|谁？”

其实他是关心我的，不论我们打得再狠骂得再凶，他都是关心的，这个我一直都知。只是他关心的程度远超乎我想象，而在许多年以后，当我真正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边，就只剩下他了。

他冷哼一声，用棉球在酒里浸了，乎乎地狠狠按在了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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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之坦然，享受他的伺候，一时间竟像喝多了水的泥，和成一滩。

说完出去找来巾打了盆水，出去的时候他顺手把酒放在了矮桌上，等他出去后被我拿了起来，看了眼标签，再闻了闻，说是酒，其实就是高度烈酒，一闻这味儿酒虫就勾不住，出来探探脑了。

“瞪我干啥？就显你俩眼珠子大是不！”我不耐，一扬下巴，“愣啥呢，赶紧！”

走了，压儿没把他的疯话放心上。

刘国卿看了看伤口，：“要先洗一洗吧？”

嘴一撇，哼出声来：“他还能把我宰了不成？”

他用的劲儿忒大，简直就是报复！我叫了声我，疼地龇牙咧嘴。

但也不敢多喝，太寒碜，像喝不起酒似的。虽说的确已经有好几个月没碰过酒了。

老子咬牙切齿，手背是跟邹绳祖打架打地里伤着

反手关了门，坐沙发上把鞋脱了，脚搭在扶手上，挽起他要酒。

如法炮制了另一条，刘国卿：“你要|谁？”

“老爷们哪有不喝酒的，爷们儿不喝酒，床上不持久，懂不懂。”把两条伸回来，拿过酒要自己抹，却又被他抢了过去。他听到这话直勾勾地盯着我，盯得我直楞，便补充，“我不是说你不是爷们儿，你是个例外。”

他把棉球拿下，用手扇着风，没再问下去。等酒干得差不多了，又涂了药水，涂完了把药水给我，说：“你那指关节怎么也伤了？洗洗手也上点药，”末了像是自言自语地加了句，“咱俩那啥你也用不着拿手背撑地啊。”

“你的！”

他的手把很轻很细致，感觉不到任何不适。眼瞅着鲜红肉上面罩着的一层灰被抹得干干净净，这时刘国卿问：“邹绳祖和你说什么了？没把你怎么样吧？”

此时的我还不知，所以可以放肆任地骂他傻，可以转走掉。

没直接去沙龙，而是去了教堂后院的休息室。这间教堂设施很齐全，所以刘国卿在好心的修女那里得到了医药箱，瞅着我过来咱俩就一块儿去了休息室。

一张嘴一郁的酒味飘了出来，刘国卿停下手中活计，抬瞪我：“你喝酒了？”瞅了眼酒瓶子，“这你也能喝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