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哥哥同意了,你就只能为我们泰旗洋行
事啦!你可愿意?若不愿意,现在就说出来,我也不为难与你,这事情便作罢。”
“并不,”吴远躬着
,“承蒙刘先生多年照顾,在下一直是单枪匹
,多年下来,也有些个老主顾。”
白小姐佯装嗔怒,握起粉
的拳
捶了邹绳祖一下。
言罢又一笑,方与白小姐并肩离去。
瞧他摇
晃脑地细数了大半天,还颇有些回味无穷的滋味,笑着揶揄了几句。待到晚起的客人下来用早午餐时,趁着忙碌,出了旅舍,在转角拦了一辆黄包车,直奔霞飞路。
举目上海,阔街高楼,商铺林立,美人如玉,车水
龙。翌日早餐时与茶房闲聊,说到这句,那茶房哈哈大笑
:“还不是老阿婆都躲进弄堂里搓麻将咯。年轻小姐是喜欢去百乐门、仙乐斯的。还有大都会、新仙林也有着许多。百乐门、仙乐斯离这里并不远,有兴趣可以去
舞,那里的乐队和舞伴可真不错!”
不过,我是有些迫切地,想知晓邹白二人的确切关系。一
分是好奇,一
分……希望能运用这层关系活络,为我所用,却又不伤及彼此情意。毕竟在拿
度这方面,我总是谨小慎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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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步青云,接
到更上层的人物,这对我们长远的计划有着极大的帮助。
作者有话要说: ”嘎梁看上去老讨人欢喜个,是伐?”:小四眼看上去还
讨人喜欢的,是吧?
中意就好,最怕的就是她不中意。
越来越喜欢邹老板了=
未等吴远回话,我插嘴
:“那可真是太好了。对我们主顾来说,冲着泰旗洋行的面子,也会更加安心不是?”
吴远表现出一位小买办应有的受
若惊,立时向店家要来纸笔,写过联系方式后双手递与白小姐。
与吴远吃过面,便又回到了旅馆。茶房热情心细,向我推荐了近来新上的一些电影。电影画报上的女人风情万种,谢过好意,打了赏钱,随意拿了一份回到了房间。
嘎梁:上海话,指
眼镜的人。
白小姐单手接过瞧了一瞧,随口
:“原来你是左撇子,字写的不错。”收起纸条又问,“你现在为哪家公司
事?”
“原来你喜欢小嘎梁?那赶明儿我也弄副眼镜来。”
她说的上海话,看样子在场除了我以外的都能懂得。却也不是很紧要的,揣摩几番便能猜到大意就是白小姐比较中意这位“吴买办”。
吴远也连连称是。那白小姐并不客气,说
:“对的。”又对邹绳祖玩笑
,“嘎梁看上去老讨人欢喜个,是伐?”
话既如此,无意再耽误二位的约会。邹绳祖携着白小姐
过别,又漫不经心
:“明日中午还有个安排,要跑到老远的霞飞路去。刘先生不常来上海,待到闲来无事之时一定要去那里逛逛,那里有一间巴尔干咖啡馆,十分受欢迎。”
一路上来回想着邹绳祖临走前那番话的意思。他本不是多话之人,虽然好
闲事,尤以在我与刘国卿的关系上多加置喙,但除此以外,皆小心持重,亦晓得多说多错的
理。再一个,他与白小姐关系亲密,倒是耐人寻味。白小姐并非花瓶,从今日短暂的对话中便足以看出来,她在她哥哥白崇山面前还是说得上话的。